“那你是什麼意思？”
葉道盯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頓地說：“我的意思是，有些賬，不是不報，時候未到。”
秦正陽的笑容收了一下，然後笑得更開了：“你這是在威脅我？”
“不是威脅。”葉道說，“是提醒。”
他轉身回了教室。
秦正陽在門口站了幾秒，哼了一聲，走了。
放學後，葉道在空教室裡把張野和林婉叫到一起。
他把事情說了一遍。張野氣得拍桌子：“操，我找人教訓他一頓！”
葉道按住他：“不是那個路子。”
“那是什麼路子？”
葉道轉頭看林婉：“你有沒有辦法查到，秦正陽最近在做什麼？”
林婉想了想：“他爸是做地產的，秦正陽本身不差錢。他針對你，不是為了錢，是面子。你在他地盤上賺錢，他覺得丟臉。這種人，最好的反擊不是跟他硬碰硬，而是在他擅長的領域贏他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馬上就是期末考試了。”林婉說，“秦正陽最在乎的不是生意，是排名。他爸對他的要求很嚴格。如果你能在成績上超過他，比賺多少錢都讓他難受。”
葉道沉默了一會兒。
他前世的高考成績還可以，但算不上頂尖。林婉說的對——學生時代，成績是最大的面子。秦正陽在生意上輸給他己經很難看了，如果成績再被他壓下去，那才是真正的打擊。
“好。”葉道說，“從今天起，你給我補課。”
林婉挑了挑眉：“我為什麼要幫你補課？”
“因為幫我超過秦正陽，對你也有好處。”葉道說，“你轉學來三班，成績排第一，但秦正陽是第二。你不想看他在你後面追得太緊吧？”
林婉嘴角微微上揚：“你這個人，挺會說服人的。”
“那你是答應了？”
“嗯。”林婉翻開筆記本，“但我的輔導是按小時收費的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一杯奶茶一小時。”
葉道笑了：“成交。”
張野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一來一回，撓撓頭：“我怎麼感覺你們倆在演電視劇？”
沒人理他。
窗外，天己經全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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