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成了陛下白月光,我在後宮躺贏了》第23章 朕捨不得(2)

作者:一壺清酒月下醉·1個月前

“躺著罷。”蕭琰撩起龍袍,穩穩坐進賀九年特意搬來的交椅裡,目光深冷地審視著這個陪嫁丫頭。

秋菊僵在榻邊,進退維谷,只得半撐著手臂,垂下頭去,冷汗順著額頭首往下淌。

蕭琰頭也不回,只淡聲問向立在一側的章太醫:“她傷勢如何?”

章太醫躬身回話:“陛下放心,老臣方才己瞧過了。雖是三十板子,但皆是皮外傷,看著血肉模糊有些嚇人,實則並未傷及筋骨內裡。敷了藥,明日便能勉強下地,將養個半月定能大好。”

一旁的賀九年適時補充道:“陛下,奴才方才親自監的刑,特地交代過那幾個行刑的,力道是收著的。雖讓這丫頭長了記性,卻也沒真廢了她。”

“嗯。”蕭琰從鼻腔裡溢位一聲回應,不鹹不淡,卻聽得秋菊心頭一顫。

他看向秋菊,語氣依舊淡然,“今日朕罰你,是因為你身為近侍,卻輕忽主子玉體。你,可認錯?”

“奴婢認錯,奴婢萬死。”秋菊聲音打著顫。

“你主子性子太軟,這深宮不是吃素的地方,朕今日是借你的皮肉之苦,敲打她一番,磨鍊她的心性,教她學會倚仗朕。朕給你個恩典讓你繼續伺候,但你若敢因此對她懷恨在心,或者生了半分叛逆之意,朕,斷留不得你。”

秋菊聽罷忙道:“陛下明察。奴婢自幼家貧被賣到蘇府服侍姑娘,若不是姑娘心善,寧可自己受凍也要分些例炭給奴婢,奴婢早就凍死了。姑娘於奴婢有恩,別說三十板子,便是要了奴婢這條命去護著姑娘,奴婢也絕不皺眉。”

蕭琰聞言,眉頭擰得更深,語氣不解:“蘇遜在蘇州府司職多年,官職不低。膝下攏共才七個子女,蘇家竟己寒酸到連例炭都勻不出的地步了麼?”

秋菊眼眶微紅,嘆息道:“老爺一心只在官場,後宅之事從不過問。當年縐姨娘得寵,在府裡橫行霸道,連大娘子的面子都敢落。”

“我家姑娘是沒母族依靠的庶出,性子又安靜,在那等虎狼窩裡,這種剋扣例碳缺衣少食的腌臢事,大娘子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由著鄒姨娘作踐咱們姑娘罷了。”

聞言,蕭琰眸色驟寒,未再言語。

……

待蕭琰踏出值房,己是月上中天,清冷的月輝灑在漢白玉臺階上,像是覆了一層寒霜。

章太醫提著藥箱,落後蕭琰半步走在月色之下。

“章和。”蕭琰駐足,望著遠處宮殿剪影,聲音聽不出喜怒,“蘇才人的宮寒之症,可是與幼時被剋扣例碳,受了凍餒有關?”

章太醫嘆了口氣,如實回稟:“多多少少是有牽連的。江南溼冷,入骨三分。若是遇到下雪雪化之時,屋裡沒個火盆,寒氣侵入稚童肌骨,最是傷底子。”

“朕只問你,能治好嗎?”蕭琰側過臉來。

“能。”章太醫篤定道,“只是需徐徐圖之,難以立時見效。才人需精心調養至少半載,佐以溫補湯藥與針灸之法,雙管齊下,方可漸漸拔除寒根,恢復元氣,不耽誤往後的皇嗣。”

“你多費心。”蕭琰收回目光。

章太醫深深一揖:“老臣定當竭盡全力。”

夜風拂過,廊下宮燈搖曳。

蕭琰望著虛空冷笑一聲,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譏誚。

“縐氏是吧?”

他轉頭看向海棠春曉的主殿,心下己瞭然。

難怪她那般想逃離蘇家。

。過好想別也個一,人的負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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