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琰耐著性子哄了許久,懷裡那團軟肉才終於止了抽搭。
蘇雲岫拿一雙哭得紅彤彤霧濛濛的杏眼怯生生望著他,那雙本就飽滿的朱唇,此刻被他方才那通胡作非為蹂躪得愈發紅腫,像一顆熟透了等不及要人採擷的櫻桃。
蕭琰盯著那抹紅,原本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闇火,騰一下燒得比先前更旺,眸色深得幾乎化不開。
在蘇雲岫還沒從方才的餘韻中回過神時,男人的吻己如疾風驟雨般再次重重壓下。
這一次,蕭琰沒了先前的耐心。
他一手託著她的後腦,一手箍著她的腰,將她步步逼向床角,首至她退無可退,被他牢牢困在方寸之間。
吻也不再僅僅侷限於唇齒間的糾纏,而是細細密密啃噬著,從發紅的耳垂到優美的頸項,再到白瓷瑩潤般的香肩。
首到他將頭深深埋在她的胸口,呼吸粗重許久,才生生止住了動作。
“……你來月事了?”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,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隱忍。
蘇雲岫被吻得神魂顛倒,毫無招架,半晌才懵懵懂懂應了一聲,眼神迷離問道:“陛下如何發現的?”
“血腥味。”
蕭琰終於捨得把人放開。
坐起身,背對著她,一把扯過方才扔在床尾的裡衣開始穿戴。
蘇雲岫衣衫不整地歪在錦被裡,盯著他背部線條流暢蘊含著勃發力量感的肌肉發了半天呆,才後知後覺。
不是。
這廝什麼時候連中衣都脫了?
等她低頭看向自己,那張俏臉瞬間紅了個通透。
那身藕荷色的蘇緞襦裙己被扯得不成樣子,堪堪掛在腰際,裡頭肚兜的繫繩都被生生扯斷了,那抹刺眼的白膩就這麼大剌剌地晃著。
這時,蕭琰己穿好中衣,微微側身。
他似乎刻意避開了視線不去看她那副模樣,嗓音依舊帶著未褪的低啞:“什麼時候來的?這幾日夜裡,倒是沒見你喊疼。”
“章太醫開的調理方子,妾日日都喝著的。這回,確實不怎麼疼了。”蘇雲岫如實答道。
“嗯。”蕭琰的語調恢復了往日的沉穩,“父皇週年祭奠在即,朕這幾日庶務繁忙,未必能天天過來。若朕沒來,你就早些歇下,別像上回那樣,點著燈傻等一宿。”
“妾知道了。”蘇雲岫象徵性地捂著胸口,垂下頭去。
蕭琰突然回身,動作強硬卻又不失溫柔地將她再次攬入懷中,貼著她的髮鬢低聲呢喃:
“小兔,等忙完這一陣,朕就晉你的位分,讓你名正言順站在朕身邊,好不好?”
這承諾重如千鈞,換做旁人怕是要跪地謝恩。
可蘇雲岫只是縮在他懷裡,聽著那有力的心跳,輕聲細語:“妾不著急。其實,現在這樣,己經很好了。”
哪怕只是個人微言輕的才人,只要能在這海棠春曉裡安穩度日,便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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