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成了陛下白月光,我在後宮躺贏了》第102章 懸樑自盡(1)

作者:一壺清酒月下醉·2個月前

蘇雲岫在承乾殿的龍榻上足足將養了七日。

她本就年輕,如今日日含著最頂尖的燕窩參湯,早就恢復得面色紅潤。

特別是等月事徹底乾淨了之後,她更是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。

可惜,龍椅上那位九五之尊,這次是動了真格的。

蕭琰不僅絕口不提讓她搬回椒蘭宮的事,甚至落了死命令,不許她踏出承乾殿的大門半步。

不僅如此,為了防止風聲漏進來,蕭琰幾乎將承乾殿原本伺候的宮人全部撤了出去,只留了從椒蘭宮跟來的春桃、秋菊等幾個忠心耿耿的貼身大婢,美其名曰靜心調養,不叫旁人擾了清淨。

這可把蘇雲岫給憋壞了。

她現在在這鐵桶一般的寢殿裡,訊息閉塞得厲害,活脫脫成了個長了眼睛的聾子。

前兩日的冬至祭禮,她自然是連個影兒都沒瞧見。

眼看著馬上就要開始籌備年節的繁複議程了,放在平時她還能幫著德妃核對賬目,如今倒好,德妃一個人忙得腳不沾地,她卻只能在這兒享清福。

另外,她還有一肚子的謎團未解。

椒蘭宮藏著的麝香找出來沒有?

幕後是何人的手筆?

那鄭修儀如今又如何了?陛下是如何處置她的?她背後,又藏著什麼人?

可惜,她哪裡也問不到。

每當她裝作不經意提起,守在身邊的春桃和秋菊口徑皆是出奇的一致,一概不知。

甚至,為了讓她徹底歇了心思,蕭琰連她平日裡消磨時間的針線笸籮都給收繳了,生怕她傷了眼,勞了神。

原本還能倚著窗欞看看外頭的落雪,偏生最近幾日連天公都不作美,雪停了,只剩下滿目的冰冷肅殺。

蘇雲岫沒得法子,只能每日像只無頭蒼蠅似的,在空曠清冷的承乾殿裡來回瞎溜達,以此消磨漫長而寂寥的時光。

這日,蘇雲岫照例百無聊賴地瞎晃悠,正琢磨著晚上怎麼跟蕭琰磨一磨規矩,冷不丁地,拐角處的角門那兒,突然傳來了一聲厲喝:

“你是何人?鬼鬼祟祟來此作甚?我怎的以前從未在御前見過你?”

要知道,這幾日的承乾殿被禁軍圍得跟個鐵桶一般,連只可疑的蒼蠅都休想飛進來。

突然聽見這麼一聲異樣,原本還蔫噠噠的蘇雲岫渾身一震,一瞬間來了精神。

她那雙杏眼驟然一亮,二話不說,一把拉住秋菊,循著聲音摸了過去,躲在一根一人多粗的盤龍金漆大柱後頭,探出兩顆小腦袋好奇張望。

只見角門處,夏柳正冷著一張臉,單手揪著一個面生小太監的衣領。

那小太監瞧著年紀不大,身上的衣料普通,懷裡原本緊緊抱著的一沓厚重的明黃奏摺,己然在兩人的生拉硬扯間散落了一地。

那小太監顯然是被承乾殿內這草木皆兵的陣仗嚇破了膽,臉色煞白,支支吾吾告饒:

“這位姐姐有話好好說,動粗作甚。小的也是奉了吳公公的命令,說前朝催得緊,這才把這批加急的奏摺送到承乾殿來罷了。入承乾殿的手牌,小的剛才在殿門口己經給守門的禁軍大人驗過了的,絕無虛假啊!”

”!命的誰了奉你管我?個哪是又公公吳子什勞這,了說再。假造易容就本,件這牌手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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