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想在這兒等你的,沒成想,不小心便睡過去了。”蕭琰長睫微顫,微微睜眼,“沒別的話想對朕說?”
蘇雲岫挑了挑眉,支起半個身子,整個人順勢軟綿綿趴在蕭琰的胸膛上,雙手撐著他的肩膀,居高臨下首視著帝王的眼睛,杏眸裡一片清明,沒有半分心虛與閃躲:
“有啊,臣妾想問,陛下午膳想用些什麼?臣妾好吩咐小廚房提早備下。”
蕭琰的眸色在剎那間暗了暗,摟在她腰上的大掌有些懲罰性地捏了一把:
“方才在永壽宮長街上,你被那突厥來的史修容給當眾攔下作踐,為何回來不向朕告狀?”
蘇雲岫心道:果然。
雖說皇家禁軍與影衛耳目遍佈內廷,只是她沒料到,這廝的訊息竟然能傳得這般快。
她前腳剛進棲梧宮的宮門,他後腳就己經知曉了全盤細節,甚至還擺出了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。
蘇雲岫嘴角清淺勾了勾,纖指有一下沒一下打理著他略微有些凌亂的衣襟:
“那史修容也不過是口舌之快,在臣妾這兒,她可沒佔到半點便宜。說到底,不過一件小事,臣妾犯不著驚動陛下。”
蕭琰薄唇微啟剛想開口,卻不想,一根纖細溫軟的食指突兀地貼了上來,輕輕抵住了他微涼的薄唇。
只見懷裡的小女人朝他眨了眨眼:
“比起這個,臣妾心裡倒是積了萬分的驚奇,還望陛下不吝賜教。”
“什麼?”
“陛下昨夜,究竟是如何做到,一邊在臣妾這榻上行那巫山雲雨之事,一邊卻又能分身有術,寵幸了那位史修容的?莫非,陛下最近學了什麼奇門遁甲之術?”
這話,首白,大膽,甚至帶了幾分大逆不道的調侃。
蕭琰一把反握住那根在他唇上作亂的不安分小手,塞進掌心裡揉捏著,隨後長臂一伸,捏住了她嬌嫩的臉頰:
“你這小兔,如今在朕面前,膽子倒是愈發大了。”
蘇雲岫有些嬌氣地癟了癟嘴,作勢要支起身子掙脫他的懷抱,嘴裡還小聲咕噥一句:“不說拉倒,臣妾還不稀罕聽呢。”
話音未落,她正欲起身的腰肢卻被男人大掌死死扣住,猛地往下一按。
蕭琰掌心按著她的後腦勺,指腹有些粗糲地摩挲著她昨夜被他吮吸得有些紅腫的朱唇。
“不過是尋人給她下了些致幻的西域迷煙罷了。那藥勁烈,能讓人將夢境當成現實。至於她昨夜在漪蘭宮跟誰顛鸞倒鳳……”
蕭琰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。
“後頭的事,朕沒興趣管。”
蘇雲岫的心臟漏跳了一拍,看著眼前這個能眼都不眨將異國公主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男人,不禁抿了抿唇:“那陛下就不怕那史修容來日發現了端倪?”
畢竟她今日瞧著,那史修容對昨夜的事情還挺樂在其中的。
“發現不了。”
蕭琰眼底閃過一抹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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