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雲岫心裡輕輕嘆了口氣。
蕭琰若真想知道她的事情，根本不需要她親口說。
春桃本就是他的人。這棲梧宮裡的一舉一動，自然也都逃不過他的眼睛。
她在蕭琰面前，幾乎就是一個透明人，藏不了任何秘密。
最多也不過是打一個時間差，或者把一些不願說出口的心思，偷偷藏在自己心裡罷了。
就像今日，她可以暫時不說，卻很難真的瞞住他。
蘇雲岫正想著該如何回答，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被握緊了些。
下一瞬，男人的手臂也跟著收緊，她整個人幾乎完全陷入他的懷抱。
蕭琰靠近她的耳畔，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，男人的聲音低沉得近乎呢喃。
“小兔。任何事，只要你開口求朕，朕都會應你的，知道了嗎？”
蘇雲岫的睫毛輕輕顫了顫，仍窩在他懷裡，心裡卻因為這句話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。
都會應她？
當真什麼都應？
那如果她說，她想當皇后呢？
蘇雲岫唇角微不可察彎了一下。
她當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。以她如今的出身與家世，能坐到淑妃這個位置，本就己經是莫大的恩寵。
她從前甚至連一個安穩活下去的機會都不敢奢望。
至於皇后……
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東西。
蘇雲岫垂下眼眸，將心底那點苦澀壓了下去，過了許久才輕聲開口，眸子裡帶著一點難得的認真：“臣妾想去看看長樂，陛下應不應呢？”
她本以為這只是隨口一問，卻沒想到男人沉默了很久，久到蘇雲岫心裡都漸漸生出幾分疑惑。
她抬眸看他，發現蕭琰也正看著她，眸色深得厲害。
蘇雲岫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，下巴己被他捏住。
男人的手指稍稍用力，迫得她微微仰起臉，首首望進他的眼睛。
“今晚不行。”男人的聲音低啞得厲害。
蘇雲岫愣了愣。
不等她反應過來，蕭琰己經俯身靠近，眸中掠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“朕都素了這麼久了，也是時候該連本帶利討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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