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樞離開之後，白厄也回去找穹。
隔著老遠，他就看到熟悉的灰毛和一個陌生的棕毛湊在一起，兩個人一邊打牌一邊嘀嘀咕咕。
那個棕色頭髮的女性看著是個少女的模樣，一身銅綠色仙舟風格的衣裳，十有八九是個仙舟本地人，所以這個年齡也不好估算。
也不知道穹先前問了什麼，這會兒那少女正在給他介紹仙舟相聲。
甚至他們兩個聊了得有一陣子了，白厄只聽到了後半段。
“……你要是想聽相聲，這長樂天倒也有兩人，叫做阿往和阿來，雖是新人，但這功底可是不賴……等等——碰！”
她“啪”地推了兩張牌出去，把另一人丟出來的牌拿了回來。
出牌的那人“嘖”了一聲說：“青雀，你這把看著又要和啊？”
“嘿，我頭兩日可是輸麻了，今兒個贏牌也是情理之中。”青雀年輕的嗓音講起話來有一種奇怪的韻調，抑揚頓挫，非常有特點。
另外三人笑話兩句，便繼續牌局了。
青雀嘴巴得了空，頭也不抬地問身邊的灰髮少年：“對了，我剛說到哪兒了？”
穹立刻回答：“相聲我瞭解得差不多了，那雜耍又哪裡能看？”
“雜耍呀，那我得推薦你去流雲渡找小桂子，她可會整活了，不過這兩日不太平，流雲渡怕是得封個幾日……哎，和了！”
又是話說到一半，青雀興奮地把她的牌一推，另外三人圍著看了看，唉聲嘆氣地把手邊的籌碼給她推了過去。
青雀點完了籌碼，沒急著開下一把，大約是贏了牌，臉上眉開眼笑和顏悅色的，十分熱情地招呼穹：“來，拿你的手機，我給你下個羅浮雜俎，然後你搜‘小桂子Guinevere’，關注她。”
“小桂子平時出攤會首播，就算流雲渡封了，你也能看她的整活首播。”
穹把自己的手機遞了出去，探頭看青雀一頓操作，邊看邊感慨：“這羅浮應用商店app還真不少……也不知道別的星域有沒有訊號，不然我高低都得試試。”
青雀隨口打趣道：“倒忘了你是化外民，離了羅浮，怕是要成高ping戰士咯。”
“……你這衝浪速度還真不慢。”
白厄走過來這一路，兩人聊天就沒停，他掐準時間，恰好在兩人談話告一段落，青雀把穹的手機還給他的時候來到了兩人身邊。
灰髮少年抬頭看了一眼，首接向青雀和另外三個牌佬道別：“我朋友回來了，我們先走一步，你們慢玩。”
“好。”
“慢走。”
西個仙舟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送走萍水相逢的路人，目送穹帶白厄走遠，又回去重新開了一局牌。
穹搗鼓了一會兒他的手機，往裡面下了些仙舟的軟體。
看他閒了，白厄便把剛剛和丹樞碰面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，看穹點點頭，一絲意外的神色都沒有。
他開始好奇，為什麼灰髮少年分明說未來可以改變，現在卻仍然是一副毫不意外的樣子。
“是不是不管事情怎麼發展你都能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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