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，我動不了了！”
姜遲伸手按上翻板，腕間令骨亮起慘白微光。
“停。”
銅板只頓了一下。
姜遲臉色更白。
“分陵己經不認完整的王令。令骨歸位後，它只認孤的身體，可地脈斷了，命令傳不過去。”
胖子游回來，工兵鏟卡進翻板縫隙。
“那就別指望地板聽話。小北，把釦子解了，瓶子不要了。命比裝備貴，回頭讓吳邪報銷！”
潘小北扯開肩帶，從氧氣瓶下鑽出來，面罩裡只剩一口殘氣。他撲過去死死攥住胖子的腰帶，喉嚨裡擠出幾個含混的音。
胖子回頭瞪他。
“抓緊了。真鬆手你就只能在姜遲家長期入住。”
潘小北點頭點得發狠，指節扣在胖子腰帶上，差點把釦環扯歪。
“你敢住，他先讓你賠銅板。”
張起靈一腳蹬開翻板，帶著姜遲穿過縫隙。長廊盡頭的石碑己經斷成兩截，後方絞肉盤被水流推得重新旋轉。
銅刃間沒有安全空隙。
姜遲看向右牆。獸首被大片銅鏽封住，嘴部只有一道窄縫。
“黑金古刀給孤。”
張起靈沒有鬆開他。
“說位置。”
“獸首舌下有鎖簧，普通刀夠不到。你把刀刺進去，向上挑，再往左壓。動作錯了，牆裡的箭匣會把這條甬道封死。”
胖子拖著潘小北趕來，聽完便瞪了姜遲一眼。
“這麼要命的活，你還想自己來？你手抖得刀都握不住，少給胖爺逞強。小哥幹這個比你穩。”
張起靈將刀送進獸口。
姜遲貼在他身側，盯著刀柄的位置。
“再深些。停。向上挑，聽到第一聲不要動，那是假的鎖響。”
刀鋒碰到機簧，牆內傳來清脆一聲。
潘小北急得首拍胖子。
“響了！怎麼沒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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