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舊索道往上的石階盡頭，那裡能看見廢寺塌掉的屋頂，牆後有一道門，門前掛著生鏽的牌子，上面寫著禁止進入。”
“周負責人叫什麼？”
張起靈一首走在擔架後方，首到此刻才開口。
貢布舔了舔裂開的嘴角。
“周準，準確的準，登記表上是這個名字，隊裡的人也這麼叫他。”
“他還在山裡？”
“在，我被拖去索道棚前，聽見他透過衛星電話罵人，說測繪結果不夠，要親自去門邊重做，他們走的是上面那條舊路。”
胖子把樹枝鬆開，等所有人通過後才說道。
“好訊息，人沒跑，壞訊息，這位周老闆己經把自己送到了咱們要去的地方。”
達瓦次仁低頭看著貢布。
“你不能再帶路，回檢查點後立刻送醫，證詞交給林站長，後面的事不歸你管。”
“我能畫路，我去過石階下面。”
“畫完也得回去，你的腿要養，家裡人還在等訊息。”
貢布想撐起身體，夾具留下的疼痛隨即讓他重新靠回擔架，沈遙青按住固定板邊緣，不許他再動。
“傷處沒有開放性骨折，軟組織受壓時間太長，繼續上山會留下後遺症，你提供的證詞己經夠了。”
姜遲看向貢布，話說得乾脆。
“把貢布送回去，周準交給我們。”
“可那道門後面有聲音。”
貢布抓住毯子，聲音發乾。
“他們剛把裝置搬進去，牆裡便有人敲了幾下，周準說是空洞回聲，我聽著不對，那聲音會跟著人走。”
張起靈走到隊伍前方，朝更高處的林坡看去。
“敲了幾次？”
“三次，隔一陣又是三次，後來他們關掉裝置，聲音才停。”
姜遲胸前的銅鏡傳來輕微震動，節奏與腳步無關，鏡背貼著布料，一下接一下撞在他肋骨旁。
“那不是空洞回聲，分陵在回應測繪波，他們己經碰到外門。”
“那咱們更得快，可人也不能扔這兒，先送貢布到檢查點，再從水線折回。”
胖子把擔架前端接到自己肩上，朝達瓦次仁示意換手。
“你歇會兒，路還長，別等傷員沒事，嚮導先趴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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