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修仙，以後會一首在一起。”江風道，“等到歲月過去，沒有人知道你們是母女了。麗質也會接受的。你不是也感覺到了嗎？修煉之後你的面容比從前年輕了許多，這就是最好的證明。以後你們站在一起，只會像是姐妹。”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長孫皇后靠在他肩頭，停了片刻，又低聲說了一句，“兕子還小，你別打她的主意。”
江風低頭看她：“我沒有這麼飢渴。兕子現在就是我的妹妹，以後也是。”
長孫皇后沒有再接話，像是終於放下了一樁心事。江風輕輕將她寢衣的帶子解開，衣料滑落肩頭，露出細白的肌膚和流暢的線條，燭火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溫暖的光，將她的輪廓映得溫柔而分明。
他低頭吻在她的肩頭，手掌沿著她的背脊緩緩遊走，皇后微微顫了一下，低聲道：“先熄燈……”
江風抬手一揮，燈滅了。窗外的月光從紗窗透進來，在地板上落了一層銀白，映著兩道交疊的輪廓。
許久之後，殿內的呼吸漸漸平息下來。長孫皇后伏在江風胸口，長髮散落在他的手臂上，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剛回過神來的慵懶：“我發現自從跟你那個之後，我的皮膚比以前嫩了。你看我的臉——”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，“連手都細滑了許多。”
江風低頭看了一眼她搭在自己胸前的手，確實比初見時潤澤了不少。他嗯了一聲：“修煉的效果。等你修為再高一些，效果會更明顯。到時候你就真的青春永駐了。”
“那萬一陛下發現了怎麼辦？我總不可能一首躲著他。”
“陛下遵從道教，等我和麗質成婚之後，你多去道觀居住，就說是去祈福、清修。”江風的手順著她的背脊滑下去，落在腰下那處柔軟的曲線上輕輕揉了揉，“在道觀裡，沒有人會多問。”
皇后被他揉得身子軟了半分，趴在他胸口低聲道：“你還沒夠啊？我這半老徐娘的，哪裡吸引你了？”
江風低頭吻了一下她的發頂：“還不夠。”說著把皇后翻轉過來。
一個時辰後。
江風終於安靜下來，手搭在她背上，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肩胛。皇后伏在他懷裡，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，只能輕輕喘著氣靠著他。
“成親之前，我打算出去走走。”江風道。
“去哪？”
“南方，合浦一帶。崔家那個養女在那邊管珍珠礦，正好可以讓她引路。”
“做什麼去？”
“找藥材。”江風道，“我神識感應到近海處有一些靈氣異常的波動，應該是有靈物在那裡。若能找到一些珍惜的藥材，回頭可以煉製些有用的丹藥。萬一以後你們誰受了傷、誰身子弱，也好有備無患。”
長孫皇后沉默了一會兒，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：“本宮在你眼裡，是那種會拖你後腿的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江風低頭看她，在她發頂吻了一下，“你是自己人。”
她沒有接話，但嘴角彎了一下。又安靜了片刻她才開口：“那你要去多久？”
“快則半月，慢則一月。成親之前肯定回來。”
“臘月十八……”長孫皇后心裡默默算了一下，“那你還剩不到一個月。”
“嗯，夠了。”
她又沉默了一陣，聲音比方才輕了幾分：“那你自己小心。南方那邊水土跟我們這邊不一樣，合浦又是沿海之地，溼氣重，蚊蟲多。你雖然有些本事，但該注意的還是得注意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還有，崔家那個養女……”她抬眼看了他一下，目光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試探，“你跟她不熟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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