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寫完那兩條之後，把粉筆放回黑板邊緣的槽裡，然後轉過身來，靠在工作臺邊緣。
目光掃過駕駛室裡的幾人：“差不多就這些。你們還記不記得，有哪些規則是系統沒明說，但大家預設的？”
帕朵蹲在角落裡，聽林川說完之後安靜地想了想，耳朵微微向後轉了轉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翻找記憶裡的內容。
片刻後她抬頭看向林川：“咱不知道……咱好多事都是你說了才知道的。”
愛莉希雅站在窗邊，手裡沒有拿東西，像是在順著這個方向想了一會兒。
過了一會兒側過頭來，語氣像是在隨口提一件不太起眼的事：“嗯……凡事獲得，必有代價……”
林川的目光在她話音落下的位置停了一下：“對。等價交換。不是說我那個系統——是這個遊戲本身的規則。”
布洛妮婭站在控制檯旁邊，側頭看了林川一眼：“布洛妮婭知道艦長的系統叫等價交換。但這條和這個世界有什麼關係？”
林川沒有首接回答，他先站首了一些，像是在整理腦子裡的順序：“這片海上漂著很多物資，但那些東西不是免費的。想要撿到，就得先付出動作。划槳消耗體力，打撈消耗時間，跳下水去撈可能會遇到鯊魚。每一件東西都需要對應的付出才能拿到手。”
“我用過的那些東西也是這樣。像是幸運女神的寶箱，買它需要十萬EMC左右的價值，開出來的東西不會超過這個價格——十萬只是給了一次機會。後續能開出什麼，靠的是當時描述的運氣，然後用精神力作為代價去交換，換取到對應價值的物品。”
愛莉希雅聽到這裡點了一下頭，語氣帶著一點確認：“嗯，人家剛才想說的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愛莉希雅側過頭看向林川，嘴角比剛才多了一點弧度，“船長講得比人家清楚多了呢。”
帕朵蹲在角落，聽了一會兒之後也點了一下頭，比愛莉希雅的幅度更小，更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條資訊己經在腦子裡找到了一個位置：“咱也覺得林川講得很清楚……不像咱，想到這些東西的時候就成了一團漿糊。”
林川沒有接話，只是把目光從她身上收回來，落在黑板那兩條字跡上，像是在等那幾句話完全落定之後，再繼續往下講。
駕駛室裡安靜了一會兒，海風從通風口邊緣滲進來，把粉筆灰從黑板表面吹落幾粒細小的白色碎末，落在控制檯邊緣的暗面上。
林川把那兩條規則寫完之後，退開半步，側過頭看了一眼黑板上的字跡，沒有急著放下粉筆。
像是在等那兩行字在視線裡穩定下來，然後開口說了一句：“還有沒有其他隱藏規則，系統沒明說過的？”
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駕駛室裡的另外幾個人。
愛莉希雅靠在窗邊，目光在黑板上停了一下：“嗯……精神力不夠的時候，人會變得很遲鈍。這條是系統提示過的，但提示的方式不太明顯。”
帕朵點了點頭：“咱之前開寶箱的時候也有過那種感覺——開完好的東西之後，腦袋會有一陣發暈。”
林川轉過身，在黑板上又加了一行字：“精神力消耗過度會陷入虛弱狀態，無法行動。”
寫完後退開半步：“還有沒有？”
布洛妮婭站在控制檯旁邊，目光也落在那塊黑板上：“按照布洛妮婭目前的推斷，存在一條關於資訊獲取的隱藏規則——誰先掌握規則，誰就擁有主動權。”
她的聲音依然平著，“系統沒有公示過排行榜的評分標準，但評分本身會持續更新。說明系統確實在持續追蹤玩家狀態，只是不會主動告知追蹤的方式和判定的細節。”
林川點了點頭，轉回去在黑板上又加了一條：“資訊即資源，先掌握規則的人佔優勢。”
放下粉筆，側過頭來：“還有沒有？”
等了一會兒，沒人繼續開口，又轉回去補充了一句，“地圖探索權。只有持有地圖的人才能啟用對應的區域入口。”
寫完放下粉筆，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：“這條是精靈之森那次之後才確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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