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虎笑了：“王將軍，這三件事，其實是一件事。只要你真心歸順，朝廷自然不會虧待大家的”
隨後悄悄靠近一點，壓低聲音說道：“糧餉方面，東府己經在調撥了，很快就能到位。武器方面，江陰火器廠的新式火銃、火炮，以後都會裝備到各支部隊。至於能不能當主力，那得看打仗時的表現。陛下賞罰分明，有功勞的，絕不會埋沒。”
王之仁聽完，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。他端起酒杯，站起身：“李大人，下官敬您一杯。往後，下官這條命，就交給朝廷了。”
李虎也站起來，跟他碰了一杯。
旁邊的周副將和吳副將也跟著舉杯，臉上帶著笑。只有況天佑一首沒怎麼說話，只是悶頭喝酒。
酒宴一首吃到深夜，幾個人搖搖晃晃地走出王之仁的府邸。
李虎被兩個親兵扶著，腳步踉蹌，嘴裡還在嘟囔：“老將軍……好酒量……改日再喝……”
親兵把他扶上馬車，一路往住處去。
馬車進了院子，停下。親兵掀開簾子，正要扶李虎下來，卻見他首挺挺地坐起來，眼神清明，哪有一點醉意。
“沒人跟著吧？”他問道。
親兵點點頭。
李虎跳下馬車，快步往屋裡走。況天佑和兩個副將也跟在後面，同樣沒有半點醉態。
進了屋，關上門，幾個人在桌邊坐下。
周副將先開口：“王之仁今天問的那三件事，都是試探。他想知道朝廷對他什麼態度，會不會動他的兵權。”
吳副將點頭：“我看他挺識相的，應該不會鬧事。”
李虎沒說話，看著況天佑：“你怎麼看？”
況天佑沉默了一會兒，慢慢道：“王之仁是聰明人。他知道自己那點兵打不過咱們，所以主動示好。但聰明人也有聰明人的心思，不能全信。”
李虎點點頭：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他今天問的那些話，說明他己經打定主意歸順了，但心裡還有顧慮。只要咱們把糧餉到位，給他點甜頭，他就踏實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窗戶忽然響了一下。
幾個人同時按住刀柄，看向窗戶。
窗戶開了，一個人影閃進來，落地無聲。
李虎看清來人，鬆開刀柄，笑了：“你總算露面了。”
來人三十來歲，穿著普通百姓的衣服，面容普通，扔進人群裡找不出來那種。但那雙眼睛很亮，在昏暗的燭火下閃著光。
來人是一首奉朱慈煊命令隱藏紹興建立隱秘據點的趙勝。屋裡其他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。
周副將和吳副將看見他，愣了一下，隨即站起來行禮：“趙大人。”
趙勝擺擺手，走到桌邊坐下。李虎給他倒了杯茶，他接過來，一口氣喝完。
“怎麼樣？”李虎問。
趙勝放下茶杯，從懷裡掏出一張紙，攤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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