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聽說要發餉,陳萬年以為這次還和以前一樣,所以找人冒名頂替,把那些戰死、逃跑的兵丁的餉銀領出來,自己私吞,這事情他們不是第一次幹了,那些來冒領的都是他們的長期合作人員。
被抓的時候,陳萬年還在喝酒。錦衣衛衝進去,他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按在地上。
“你們幹什麼!我是朝廷的人!放開我!”
李虎走進來,看著他,笑了:“朝廷的人?你配嗎?”
陳萬年掙扎著要站起來,被一腳踹趴下。
當天下午,大院子裡燈火通明。兩千方國安舊部全部集合,圍成一個圈。
圈子中間,陳萬年和那五十多個冒領的,還有那幾個同謀的頭目,跪了一地。
王之仁站在臺上,臉色鐵青。他萬萬沒想到,自己眼皮底下居然出了這種事。
李虎走到臺前,看著下面那兩千人說道:“這是朝廷給你們的餉銀。是陛下從國庫裡撥出來的,是好不容易從士紳手裡搶來了。你們打仗流血,該拿這份錢。可有人不想讓你們拿,想把它裝進自己腰包裡。”
他指著跪著的那些人:“這些人,吃你們的肉,喝你們的血。你們在前線拼命,他們在後方撈錢。你們說,該不該殺?”
下面靜了一瞬,然後爆發出吼聲:“該殺!”
“殺了他們!”
“殺!”
陳萬年臉色慘白,想喊什麼,被旁邊的錦衣衛一把捂住嘴。
李虎看著王之仁:“王將軍,軍法該如何處置?”
王之仁咬牙:“按軍法,剋扣軍餉,冒名頂替,禍亂軍心,斬!”
李虎點點頭,一揮手。
錦衣衛上前,把陳萬年按在地上。刀光一閃,人頭落地。
鮮血噴出去老遠,濺在那些跪著的冒領者臉上。有幾個當場嚇暈過去,剩下的尿了褲子。
一顆顆人頭落地,腦袋滾了一地。
院子裡靜得可怕,兩千人鴉雀無聲。
李虎擦擦手,看著下面:“從今天起,你們不再是方國安的舊部,是大明的兵。編制打散,混編入各支部隊,由靖難營的老兵帶著。願意留下的,好好打仗,餉銀照發。不願意的,現在可以走,發三個月餉,回家種地。”
他等了一會兒,沒人動。
“那就這麼定了。從現在開始,重新整編。”
兩千人很快被打散,分到王之仁、鄭遵謙和各路義軍的部隊裡。每支部隊都派了靖難營的老兵進去,擔任伍長、什長,帶著這些新編的兵操練。
傍晚魯王在府裡設宴,招待王摸魚和劉文照。李虎也在座,還有王之仁、鄭遵謙幾個將領。
酒過三巡,王摸魚放下杯子,對魯王道:“王爺,陛下讓奴婢帶句話。”
魯王放下筷子:“公公請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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