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煊心裡一動，脫口而出：“你說的，秦良玉將軍？”
葛嫩娘點頭：“正是秦老將軍。秦將軍率白桿兵，一生忠於大明，剿賊抗清，戰功赫赫。如今仍在西川石砫鎮守，抵禦張獻忠的大西軍。麾下數萬白桿兵，是天下少有的精銳。”
孫臨接話道：“陛下即將北伐，西線若能得秦將軍相助，既可牽制大西軍，又可北上取陝西、夾擊清軍，事半功倍。”
朱慈煊沉吟片刻。
秦良玉：大明上柱國光祿大夫、太子太保、中軍都督府左都督、鎮東將軍、西川總兵官、忠貞侯。
她率白桿兵轉戰南北，打過奢崇明，打過張獻忠，打過清軍，一輩子都在打仗。七十多歲了，還在石砫守著，是大明最後的一面旗幟。
朱慈煊點頭說道：“朕絕不會錯過這位傳奇英雄。”
第二天南京城飄起了雪花，奉天殿外的漢白玉臺階上落了薄薄一層白。
殿內卻熱氣蒸騰，炭火燒得正旺，百官齊聚。
他下旨命顧炎武為正使，孫臨為副使，攜帶他的親筆聖旨、封賞冊文，即刻啟程前往西川石砫，面見秦良玉將軍。
隨後黃得功幾人彙報他們西府商量出的北伐方案。
史可法彙報各類糧食預計種植情況。
正說著，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那腳步聲踩在雪地上，咯吱咯吱響，又快又急，不像尋常覲見那般從容。殿內百官不由得停下議論，齊齊朝殿門望去。
殿門被推開，一股冷風裹著雪花灌進來。
錦衣衛指揮使沈煉一身飛魚服，大踏步走進殿來。
他身後跟著兩個滿身風塵的人，正是淮安突圍的那兩名錦衣衛密探。
沈煉走到殿中央，單膝跪地：“陛下，臣有緊急軍情奏報。”
朱慈煊示意王福。
王福趕緊下去，沈煉從懷裡掏出摺子，雙手呈上。
王福轉呈御前，朱慈煊看一眼讓王福讀出來。
王福的聲音在殿內迴盪：
“臣等奉旨潛入北方，策動義軍抗清。臘月十七，淮安府榆樹林伏擊戰中，臣麾下兩名密探親眼所見，攝政王多爾袞並未留守北京，而是攜一名身著明黃龍紋內衣的孩童，率三千巴牙喇精銳，秘密南下。”
殿內瞬間安靜下來。
沈煉在殿下說道：“結合龍紋服飾、護衛規格，以及多爾袞全程貼身守護的細節，臣等判斷，此孩童，極有可能是滿清偽帝，順治。”
轟——
奉天殿頓時炸鍋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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