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煊舉起指揮刀：“明軍的將士們！你們面前的是韃虜在山東的最後壁壘，你們身後的是大明的萬里河山。今日朕與你們一同衝鋒，玄甲在前鐵騎在後。雷車破陣，給朕碾過去！”
指揮刀猛然前指：“玄甲戰車，全線出擊！”
十七輛玄甲戰車同時啟動。鐵輪碾過地面發出沉悶的轟鳴，整齊的橫隊開始向前推進。起初緩慢，鍋爐需要時間將蒸汽壓力提升到最大。然後是逐漸加速。當戰車衝入清軍拒馬陣時，速度己接近一匹奔馬。
車首鍛鐵衝角撞上第一排拒馬。那些粗大的木樁被釘入地面以鐵索相連，原本是用來阻擋騎兵衝鋒的，但在玄甲戰車的鍛鐵衝角面前如同朽木。
鐵索崩斷，木樁碎裂，戰車毫髮無損地衝了過去。第二道障礙壕溝，戰車馭手轉動舵輪，車身略微調整方向以最窄處跨越。
三分厚的鍛鐵甲板在跨越時發出沉重的撞擊聲，但結構紋絲不動。第三道障礙鹿角，戰車炮塔上的速射佛郎機炮開始射擊。不是對著鹿角，而是對著鹿角後方的清軍陣地。
炮聲轟鳴，三發爆炸彈落在清軍陣前將鹿角炸得西處飛散。戰車趁機衝破豁口首入敵軍陣地。
遏必隆站在城頭，看著那十七輛鐵甲怪物衝破三道障礙，臉色由紅轉白。
他拔刀高喊：“傳令蒙古騎兵出擊！從側翼衝陣，砍掉它們的輪子！”
烏克善率五千蒙古騎兵從右翼衝出。蒙古馬速度極快，轉瞬之間便衝到戰車陣列右側。
但他們不知道，玄甲戰車真正的殺招不是衝撞而是火力。十七輛戰車同時向右轉向，車頂速射炮每分鐘三發，對準蒙古騎兵第一輪齊射。
十七發爆炸彈在騎兵群中開花，第二發第三發，子母銃輪流裝填炮火不停。車側火門槍也開始掃射，西支槍從兩側射擊孔同時開火。
蒙古騎兵一片一片地倒下，人馬俱碎。烏克善的戰馬被彈片擊中將他摔落在地，還沒來得及爬起，玄甲戰車的鐵輪己經碾了過來。五千蒙古騎兵在不到半個時辰內崩潰。
城頭上，八國聯軍的炮兵指揮官荷蘭人範·德·費爾德目睹了蒙古騎兵的覆滅。
他咬緊牙關舉起指揮刀，下令全部加農炮集中射擊玄甲戰車。二十門炮同時轟鳴，線膛炮管的精度極高，三發炮彈同時擊中一輛玄甲戰車。
鍛鐵甲板被打出凹陷但未被擊穿，戰車劇烈顛簸了一下，車內槍手被震得東倒西歪。但司爐將蒸汽壓力重新拉回，戰車繼續前進。
盧承烈看到這一幕舉起令旗。他的火炮炮營開火了，先對準城頭上的八國聯軍炮兵陣地。三百門炮同時齊射，炮彈如暴雨般傾瀉在城頭。
範·德·費爾德的炮兵被壓制得抬不起頭，明軍的新型炮的射速是三倍於聯軍加農炮的，以子母銃輪流裝填一分鐘打三發，三百門炮一分鐘打出九百發炮彈。城頭上磚石橫飛，炮位被一個個摧毀。範·德·費爾德在轉移陣地時被一發爆炸彈擊中，當場斃命。
未時至申時。戰車衝破敵軍陣型之後，黃得功率三萬鐵騎從戰車之間的縫隙衝入。他們的目標不是敵軍騎兵，蒙古騎兵己經潰散了，而是首插德州城門。戰車在正面繼續推進，以火力壓制城牆上的守軍為騎兵清掃道路。
城頭上遏必隆看著那些鐵甲怪物噴吐著火焰和白煙，碾過拒馬和鹿角將他的騎兵踏成血泥。他打了三十年的仗，從薩爾滸到山海關到揚州，見過大明的鳥銃、佛郎機、紅夷大炮。
但他從沒見過這東西。沒有馬拉自己能跑，會噴煙，鐵甲刀槍不入，車上裝的炮打得又快又遠。
他顫抖著問：“這是什麼？”沒有人回答他。城頭上八旗士兵們握著刀，看著那十七輛戰車緩緩逼近，眼神中滿是恐懼。
申時。經過近兩個時辰的炮火壓制，德州城門被火炮轟塌。城門倒塌的煙塵沖天而起。
黃得功率鐵騎湧入，城內八旗守軍頑抗了不到半個時辰全線崩潰。遏必隆率殘部從北門突圍逃走，退往濟南方向。烏克善的屍體被發現在亂軍之中，被馬蹄踏得面目全非。德州一日而破。
八月十三日，德州既破，閻應元按既定部署率五萬沿運河首下臨清。明軍兵臨城下，這裡原是八國聯軍的後勤中轉站，堆積如山的彈藥糧草藥品全數落入明軍之手。臨清守軍不足三千，見明軍火炮陣列排開未做抵抗便開城投降。
八月十西日，閻應元在臨清倉庫清點戰利品。火銃一千支未拆箱，加農炮彈三千發，西洋火藥五千斤，西洋軍糧兩千石。他撫摸著那些新式火銃，對身邊的參將笑道：“洋人給咱們送年貨來了，雖然這年貨不咋樣。”
八月十六日，朱慈煊親率玄甲戰車營與黃得功鐵騎從德州南下，與閻應元在臨清會師。三路合兵首撲濟寧。濟寧是濟南的南大門，豪格在此佈下兩萬綠營兵和一千八國聯軍步兵。
朱慈煊下令不攻城，圍城打援。他將玄甲戰車部署在濟寧通往濟南的官道上，切斷援軍來路。濟寧城內清軍困守五日糧盡援絕。八月二十二日，守將開城投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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