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景明繼續說，“那些已經離開的。帶走了分支資源的，全部從族譜上除名。既然走了，就不是張家人了，以後別想再回來佔便宜。”
“徹查所有張家血脈。凡是還活著的張家人，不管躲在哪個犄角旮旯，都給我找出來。是張家人的，登記造冊；不是張家人混進來的。”
張景明笑了，但那笑很冷。
“一個都別放過。”
有仇必報，這是張景明的做人準則。汪家滲透張家這麼多年，把好好一個家族攪和成這樣，這筆賬，他記下了。
張瑞鉀整個人都懵了，他呆呆地看著張景明，之前只在祖父嘴裡聽過小爺爺的名字，但這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小爺爺。
他以為小爺爺回來，頂多是看看舊居，敘敘舊情，然後帶著那個孩子離開。畢竟張家都爛成這樣了，誰還願意接這個爛攤子？
可小爺爺這幾句話，分明是要......
“小爺爺，您......”張瑞鉀的聲音都在抖，“您要管張家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張景明挑了挑眉，“我都坐主位上了，你以為我是來喝茶的？”
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張麒麟，小孩已經困了，小腦袋一點一點的，靠在他胸口，呼吸均勻。
“再說了，”張景明的聲音放輕了些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，“我這不是撿了個族長嗎？”
張瑞鉀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小孩，又是一愣。
“族長之位......”張瑞鉀猶豫著開口。
張景明直接把懷裡的張麒麟舉了起來，舉到張瑞鉀面前。
小孩被舉在空中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，小手小腳還在空中無意識地劃拉了兩下，一臉“我是誰我在哪”的表情。
“我要是沒記錯，”張景明一本正經地說，“這個小東西，應該就是下一任族長。”
張瑞鉀：“......”
“上任族長搞了個假聖嬰，然把人後人丟在孤兒堂，這事擱哪兒說都是張家欠他的。”
張景明把小孩收回來，重新抱進懷裡，小心翼翼地托住他的小腦袋，“族長之位，本來就該是他的。”
張瑞鉀看著張景明懷裡那個還在打哈欠的小不點，又看了看張景明那張認真的臉，忽然覺得。
小爺爺說的好像很有道理。
雖然這個族長現在還小，但麒麟血是真的，身份是真的。
族長之位，本來就該是張麒麟的。
張瑞鉀站起身，對著張景明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孫兒明白了。”
張景明擺擺手：“去吧去吧，快點弄。對了，登記的時候注意點，別把汪家的人算進去了。還有，孤兒堂裡的孩子都好好查查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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