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小鳥養太緊會死》別推開我(2)

“別躲。”他貼著紀喻耳廓，用氣音低聲說，“也不要看他，我會吃醋。”

“顧閆，你先放開我。”紀喻掙扎的力度加重，眉峰擰得很緊，“這裡是教學樓，馬上會有老師經過。”

“我不在乎。”顧閆的氣息掃過他泛紅的耳尖，指尖反而收得更緊，“只要能把你留在我眼前，別人怎麼看我都無所謂。”

意林晝已經走到了近前，看著被顧閆困在牆角的紀喻，眼底怒意翻湧，他上前一步，伸手就要去分開兩人：“顧閆，你放手，你這樣已經算是騷擾了。”

顧閆側過身，用後背擋住紀喻，渾身豎起充滿攻擊性的屏障，冷眼看著意林晝，語氣尖銳又帶著勝利者的張狂：“我和紀喻之間的事，輪不到外人插手。”

“外人？”意林晝冷笑一聲，目光落向紀喻蒼白隱忍的側臉，“紀喻明明一直抗拒你，是你步步緊逼，偷拍、堵人、用極端的事捆綁他，你這根本不是喜歡。”

這番話戳中了顧閆心底最敏感的地方，他周身氣壓驟然下沈，轉頭看向身後的紀喻，眼底藏著破碎的恐慌：“你也是這麼想的？你覺得我對你的所有心意，都只是糾纏騷擾？”

紀喻望著顧閆眼底搖搖欲墜的脆弱，一時失語，心口五味雜陳，怎麼也說不出傷人的狠話。

“說啊。”顧閆有點急了，“紀喻，你覺得我對你是騷擾嗎。”

“行了。”意林晝拉開顧閆，“滾回去上你的課，總跑高三教學樓幹什麼。”

顧閆被他猛地拽開，手腕一空，下意識回頭去抓紀喻，指尖堪堪擦過對方的校服袖口，落空的失重感瞬間攥緊他的心臟。他回頭瞪著意林晝，眼底翻湧著戾氣，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。

“我找紀喻，跟你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
“全校誰不知道你纏了他多久，偷拍照片、堵人糾纏，上次跳海鬧到住院還不肯安分。”意林晝側身擋在紀喻身前，隔絕顧閆灼熱偏執的視線，語氣冷硬，“再在這裡糾纏，我直接去找班主任和教導主任。”

紀喻從牆根站直身子，悄悄揉了揉發紅發疼的手腕，地上散落的相片還靜靜鋪在腳邊，看著那些印著自己的畫面，他心裡亂糟糟的。

他輕輕拉了拉意林晝的衣角，開口：“算了，我們走吧。”

顧閆聽見這句，臉色瞬間慘白，他繞開意林晝，再度逼近紀喻，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：“你要跟他走？丟下我一個人？”

“顧閆，我們先冷靜一段時間。”紀喻避開他的目光，不敢對上那雙盛滿破碎的眼睛，“你先回去，照片我........改天再和你說。”

“改天？又是改天。”顧閆低笑一聲，笑聲裡滿是自嘲，“上次醫院我等了你整整一個月，你也是說改天，到頭來連一面都不肯露。”

走廊遠處傳來預備鈴的叮鈴聲響，催促著所有學生趕回教室。

意林晝抓住紀喻的胳膊，打算直接帶他離開：“上課鈴響了，別在這裡耗著。”

顧閆沒有再上前阻攔，只是靜靜站在原地，目光死死黏在紀喻的背影上，看著少年被意林晝帶走，一步步遠離自己。

預備鈴的聲響敲在耳膜上，來往趕去教室的學生三三兩兩從他身側路過，有人好奇側目，竊竊私語的細碎聲響落在耳邊，他卻全然不在意。

腳邊散落一地的相片還被冷風捲著輕輕滑動，他緩緩蹲下身，指尖一張張撿起來。

照片上全是紀喻，有課間趴在桌上發呆的側影，放學路上低頭走路的模樣，還有那天在校門口遠遠望見的一瞬，每一張都被他精心儲存，邊角平整無褶皺。

他指尖撫過相片裡少年柔和的眉眼，心口堵得發悶，酸澀與戾氣交織著翻湧上來。

他等了整整一個月，靠著這些照片熬過空蕩蕩的病房，換來的只有紀喻一句輕飄飄的“冷靜一段時間”，還有旁人光明正大地把人從自己身邊帶走。

顧閆把所有照片收攏，緊緊抱在懷裡，然後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教室。

走廊裡的學生幾乎已經全部走完，只剩下零星幾個趕時間的人匆匆擦過他身側。

。面桌在鋪平片照將，排一後最的窗靠到坐直徑他，室教進走

。現浮晰清眼眉的靜安喻紀，上片相在蓋輕輕，來下落窗璃玻過的薄稀日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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