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會的。”女子眼中閃過詭異的光，“因為你也想離開靖王府，對吧？”
蘇念心髒一跳——她確實想離開，但這不是重點。
“你幫我，我幫你。”女子湊近一步，壓低聲音，“我知道顧懷瑾的秘密，只要你幫我出城，我就告訴你。”
“什麼秘密？”
“他書房暗格裡藏著一封信，信裡寫著他母親真正的死因。”女子眼中閃過狠色，“你若知道真相，就能拿捏住他。”
蘇念表面點頭，心裡卻在飛速運轉——這女人說漏嘴了。顧懷瑾的書房暗格，連她這個世子妃都不知道，一個“假死三年”的白月光怎麼會知道？
除非她一首在王府中。
“好。”蘇念把信塞進袖中，“我今晚就去送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女子眼中閃過如釋重負的光，“我在這裡等你訊息，明日子時——”
“子時太晚。”蘇念打斷她，“我只有午時能出來，就定在明日午時。”
女子猶豫片刻，點頭：“好，明日午時。”
蘇念轉身要走，突然停下腳步，回頭：“對了，你可知道沈清音？”
女子一愣：“沈清音？她不是逃婚了嗎？”
“她死了。”蘇念盯著她的眼睛，“三天前死在城外的破廟裡，被人一刀割喉。”
女子臉色大變，嘴唇顫抖：“怎麼可能……她……”
“她怎麼了？”
“沒……沒什麼。”女子低下頭，“我只是覺得可惜。”
蘇念心中冷笑——果然，這女人知道沈清音的事。
她轉身離開，故意讓手帕從袖中滑落。手帕落在青苔上，沾上泥土，但上面的並蒂蓮依然清晰可見。
“你的手帕！”女子喊道。
“不要了。”蘇念頭也不回，“反正也是舊的。”
走出後花園，蘇念才鬆口氣。
小桃迎上來，臉色煞白：“小姐，你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。”蘇念搖頭，“回房。”
路上，她一首在回想剛才讀到的記憶——那女人果然是顧婉寧，顧懷瑾的庶妹。她假扮柳如煙，目的是讓顧懷瑾懷疑蘇念，借刀殺人。
可惜，她漏算了蘇唸的讀心能力。
回到東院，蘇念關上門，從袖中掏出那封信。信封上寫著“春風樓掌櫃親啟”，字跡娟秀，像是女子所寫。她撕開信封，抽出信紙——
紙上只有一行字：“計劃順利，明日午時動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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