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親是皇后害死的？”顧懷瑾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“不。”管家盯著他，“太妃是自殺的。”
顧懷瑾瞳孔一縮。
“她為了保全您，用自己的命換了您的平安。”管家說，“她臨死前留了一封信，讓我和秋菊潛伏在您身邊，等時機成熟，替她完成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管家從懷中掏出一塊帕子。
帕子是素白的，邊角繡著一個字——
“念”。
蘇念看到那個字的瞬間，腦子“嗡”的一聲。
那塊帕子，她認得。
她現代母親的梳妝盒裡，有一塊一模一樣的帕子。同樣的素白布料，同樣的針法，同樣的字。
她母親說，那是她外婆傳下來的，說是祖上有人是繡娘，留了這麼塊帕子當念想。
“這塊帕子……”蘇念聲音發顫，“誰繡的？”
管家看著她，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。
“太妃。”他說，“太妃繡的。她說，這塊帕子上的‘念’字，是她為一個人繡的。那個人，是她的女兒。”
“女兒？”顧懷瑾皺眉，“我母親只有一個兒子，哪來的女兒？”
管家沒回答。
他只是盯著蘇念，眼睛裡的光越來越亮。
“您長得真像太妃。”他說，“像極了。”
蘇念伸手，指尖觸到那塊帕子。
一瞬間，讀心能力像失控的洪水，將她吞沒。
畫面碎片如刀片般割過她的意識——
第一世。
她穿著嫁衣，站在懸崖邊。身後是追兵的火把，身前是萬丈深淵。顧懷瑾渾身是血，被綁在馬上，朝她嘶吼：“走！別管我！”
她回頭，笑了一下，縱身跳下懸崖。
第二世。
她是軍醫，他是將軍。她替他擋了一箭，箭上淬毒。她死在他懷裡時，他哭得像一個孩子。
第三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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