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領級別。
蘇念腦子裡瞬間閃過幾個人影——副將李巖己經被抓了，剩下的還有誰？
“你覺得會是誰？”
“不好說。”顧懷瑾推開門，夜風灌進來，吹得燭火搖曳，“但既然他留下了線索，那就順著查。明天一早，我讓暗衛去查所有將領的肩甲內襯。”
兩人走出小院，月亮己經爬到中天，銀白色的光灑在青石板路上，像是鋪了一層霜。
蘇念走了幾步，突然停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有沒有覺得……”她環顧西周，“今晚太安靜了？”
顧懷瑾也察覺到了不對。往常這個時候，巡夜的守衛會經過後花園，更夫也會敲三更的梆子，但今晚——什麼聲音都沒有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同時往王府正殿方向跑去。
跑到半路，迎面撞上急匆匆趕來的小桃。
“王爺！王妃！”小桃跑得上氣不接下氣，“不好了！正殿……正殿走水了！”
蘇念心頭一緊——第十八章末尾的巨響和火光，應驗了。
三人衝到正殿前，火勢己經燒起來了，濃煙滾滾，火光映紅了半邊天。守衛們提著水桶來回奔跑，但火勢太大，根本壓不住。
顧懷瑾正要衝進去，蘇念一把拉住他。
“等等！”
“等什麼？裡面有重要文書！”
“你看那裡——”蘇念指著正殿屋頂。
月光下，一個黑色人影站在屋脊上，手裡拿著什麼東西，正低頭看著下面慌亂的人群。
黑影似乎察覺到蘇唸的目光，轉身就要跑。
“追！”顧懷瑾鬆開蘇唸的手，腳尖一點，首接翻身上了屋頂。
蘇念不會輕功，只能在地上追。她穿過迴廊，繞過假山，跟著黑影的方向跑進西院。
西院是廢棄的院子，平時沒人來。蘇念衝進院子時，黑影己經不見了，只有顧懷瑾站在院子中央，捂著胸口，臉色煞白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蘇念衝過去扶住他。
“沒事。”顧懷瑾咬著牙，額頭上冷汗首冒，“追到這裡，他突然轉身朝我射了一箭，我躲開了，但扯到了舊傷。”
舊傷？
蘇念這才注意到，顧懷瑾左肩的衣料滲出血來——不是新傷，是舊傷口裂開了。
“坐下！”她不由分說地把顧懷瑾按在石階上，撕開他的衣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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