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會查清楚。”她打斷他，“查清楚是誰安排我穿越，查清楚七次輪迴的真相，查清楚這血玉到底想幹什麼。”
她轉身，拿起桌上的血玉，碎片在掌心發燙。
“如果柳如煙真的還活著，”她說，“那我正好問問她，為什麼要把我拉進這潭渾水。”
顧懷瑾握住她的手腕：“別衝動。”
“我沒衝動。”蘇念甩開他的手，“我只是不想再被人當棋子擺佈。”
話音未落，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兩人同時轉頭，門被推開，小桃端著茶盤走進來，臉色蒼白：“王、王爺，蘇姑娘，奴婢……奴婢剛才看見一個黑影，從後院翻牆出去了。”
“往哪個方向？”顧懷瑾問。
“往……往靖南王府的方向。”
顧懷瑾和蘇唸對視一眼。
靖南王府——顧長宴的地盤。
“我去追。”顧懷瑾抓起披風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不行，太危險。”
“我比你更想知道真相。”蘇念堅定地看著他，“而且，我的讀心術能幫你。”
顧懷瑾盯著她看了幾秒，最終點頭：“跟緊我。”
兩人翻牆而出，藉著夜色朝靖南王府的方向追去。街上空無一人，只有打更人的梆子聲遠遠傳來。
“腳印在這裡消失了。”顧懷瑾蹲下，看著地面。
蘇念也蹲下，指尖觸碰地面——畫面閃現。
黑袍人站在靖南王府的後門前，伸手推門。門內，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迎上來，低聲道：“主人等您很久了。”
黑袍人點頭，跟著管家消失在門內。
“他進去了。”蘇念說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
“讀心術。”蘇念站起身，“他進了靖南王府，管家接應的。”
顧懷瑾臉色陰沉：“果然是顧長宴。”
“現在怎麼辦？”
“回去。”顧懷瑾轉身，“既然知道他在哪，就好辦了。”
蘇念跟上他的腳步，腦子裡卻還在回放讀心畫面中的細節——黑袍人推門時，袖口露出一截手腕，上面紋著一朵曼陀羅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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