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確實讀到了。在那些記憶碎片裡，夾雜著顧懷瑾對她的複雜情感——困惑、警惕，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吸引。
“你怕自己愛上我。”蘇念說。
顧懷瑾沒否認。
“因為血玉詛咒，愛你的女人都會死。所以你不敢讓任何人靠近你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他低聲說。
蘇念忽然笑了。
“可我己經靠近了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伸出手，指尖輕輕觸到他的掌心。那一瞬間，她讀到他心底最深處的聲音——
“如果她也是棋子，我該怎麼護她？”
蘇念眼眶一熱。
“我不是棋子。”她握緊他的手，“我是你的破局之人。”
顧懷瑾怔住。
就在這時，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世子！”暗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，“發現密道入口——在劉叔的房間裡。”
顧懷瑾立刻收回手，神色恢復冷峻。
“帶路。”
暗衛推開門，躬身行禮。蘇念跟在顧懷瑾身後，走出書房時，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聲悶響，像是重物落地的聲音。
“什麼聲音？”她問。
暗衛臉色微變：“是密道方向。”
顧懷瑾加快腳步，蘇念幾乎小跑著才能跟上。
穿過迴廊，繞過假山，劉叔的房間在後院最偏僻的角落。門己經開啟，裡面空無一人。
“密道入口在哪？”顧懷瑾問。
暗衛走到床前，掀開被褥，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。洞口邊緣的石板上有新鮮的血跡。
“有人進去了？”
“是。”暗衛點頭，“劉叔進去後，洞口就自己關上了。屬下打不開。”
顧懷瑾蹲下身，手指蘸了一點血跡，放在鼻尖聞了聞。
“是人血，還熱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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