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人。
那封信說的是真的。
林婉兒體內那個意識，不是人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平復心跳，轉身朝書房走去。
顧懷瑾正在批閱公文，聽見腳步聲，頭也不抬:“有事？”
蘇念關上門，走到他面前，壓低聲音:“林婉兒有問題。”
顧懷瑾手中的筆一頓:“什麼問題？”
“她不是人。”蘇念盯著他的眼睛，“我剛才用讀心術試探她，看到的不是正常人的記憶，而是一片黑暗，還有一個聲音在說‘完成主人的任務，除掉沈清綰’。”
顧懷瑾放下筆，抬起頭，目光銳利:“你確定？”
“我確定。”蘇念說，“而且我還看到一個畫面——林婉兒跪在一個黑袍人腳邊，那人手裡拿著一塊血紅色玉佩，像是……陣眼。”
顧懷瑾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“血玉陣眼？”
“應該是。”蘇念說，“那黑袍人控制了她，讓她入府，就是為了除掉我。”
顧懷瑾沉默片刻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。
“你說得對，她確實有問題。”他抬起頭，“昨晚你走後，我讓人查了林婉兒入府前的行蹤。她確實失蹤過三個月，對外聲稱是回孃家，可她孃家的人說，她根本沒回去過。”
“那她這三個月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顧懷瑾搖頭，“查不到任何線索，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。”
蘇念心裡一沉。
“那黑袍人是誰？為什麼要控制林婉兒除掉我？”
“恐怕跟血玉詛咒有關。”顧懷瑾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望著遠處，“血玉陣眼需要活體容器，林婉兒可能就是那個容器。黑袍人控制她，是為了在秋獵時開啟陣眼，啟用詛咒。”
“那她為什麼要除掉我？”
“因為你可能是破局之人。”顧懷瑾轉過身，看著她，“你擁有讀心術，能看穿一切偽裝。黑袍人怕你破壞他的計劃，所以要先除掉你。”
蘇念攥緊拳頭:“那我們怎麼辦？”
顧懷瑾走回桌前，鋪開一張紙，提起筆:“將計就計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既然她想除掉你，那我們就給她一個機會。”顧懷瑾在紙上畫了一個圈，“秋獵當天，我會安排你單獨行動，讓她以為有機可乘。等她出手，我們就能抓住她，順藤摸瓜，找到黑袍人。”
蘇念盯著那個圈，心裡盤算著:“可萬一她真的是活體陣眼，我們抓住她，會不會觸發詛咒？”
“所以我們要小心。”顧懷瑾放下筆，“我會讓暗衛埋伏在周圍，一旦她出手，立刻控制住她，不給她啟用陣眼的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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