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……”蘇念輕聲說。
林婉兒愣住了，眼神有一瞬間的清明。
“什麼？”
“對不起，你弟弟的事……我會查清楚。”蘇唸的聲音很輕，但很堅定，“如果你還能聽到，告訴我，解藥到底在哪？”
林婉兒的眼神劇烈晃動，她的嘴唇顫抖著，似乎在和體內的操控之力抗爭。
“簪子……”她艱難地吐出兩個字，“裡面……真的是解藥……”
說完這句話，她的眼神又變得瘋狂，猛地推開蘇念，“你騙我！你在拖延時間！”
蘇念被推得跌坐在地，但她己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。
她看向顧懷瑾，用眼神示意——髮簪。
顧懷瑾瞬間明白，身形一晃，快如鬼魅，一掌拍向林婉兒。林婉兒側身躲避，髮簪在燭光下閃過一道金光。
就是現在！
蘇念從地上彈起，撲向林婉兒，右手精準地抓住那根髮簪，用力一拔——
髮簪被她握在手裡，冰涼刺骨。
林婉兒尖叫一聲，反手一掌拍在蘇念胸口，蘇念被打得飛出去，後背撞在門框上，嘴裡湧出一股腥甜。
但她死死攥著那根髮簪，沒有鬆手。
“念安！”蘇念掙扎著爬起來，擰開發簪的機關，一顆黃豆大小的藥丸滾落掌心。
藥丸只有一顆。
奶孃和小念安，只能救一個。
蘇念看向奶孃，奶孃己經躺在地上，嘴唇完全發紫，眼睛半閉著，呼吸幾乎停止。
再看小念安，孩子還在哭，但聲音己經微弱了很多，小臉發青，嘴唇也在發紫。
兩個人都中毒了，都等不了太久。
“小姐……”奶孃用最後一絲力氣開口，“救……小世子……我……值了……”
她說完這句話，嘴角扯出一個笑容，然後徹底閉上了眼睛。
“奶孃！”蘇念哭出聲來，但她沒有猶豫，把藥丸塞進小念安嘴裡。
藥丸入口即化，孩子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紅潤，哭聲也漸漸有力起來。
死士見狀，匕首再次舉起——
“找死！”顧懷瑾的聲音像炸雷，他一劍刺出，劍尖穿透死士的手腕，匕首當啷一聲掉在地上。
死士慘叫一聲，鬆開小念安。顧懷瑾飛起一腳，把他踹飛出去，撞在牆上，口吐鮮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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