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福連忙磕頭：“小姐儘管吩咐，老奴萬死不辭！”
“你去找柳三，就說事成了，問他下一步怎麼做。”蘇念說，“記住，別露餡。”
沈福猶豫了一下：“可、可柳三認識老奴，萬一——”
“你放心。”顧懷瑾開口，“我會派人暗中跟著你，一旦發現不對，立刻救你出來。”
沈福咬了咬牙，點頭：“老奴遵命。”
等人走後，蘇念靠在廊柱上，長出一口氣。
顧懷瑾走到她身邊，低聲問：“你剛才碰沈福的時候，是不是又讀心了？”
蘇念沒否認：“嗯。”
“看到什麼了？”
“黑斗篷手腕上有道刀疤，像是舊傷。”蘇念說，“而且，那個人說話的時候，我聞到一股藥味。”
“藥味？”
“對，像是……金瘡藥。”蘇念眯起眼，“一個普通人，身上不會帶著金瘡藥的味道。除非他經常受傷。”
顧懷瑾眼神一凜：“軍中的人。”
“對。”蘇念點頭，“所以，我懷疑收買沈福的，是副將餘黨。”
顧懷瑾沉默片刻：“副將被我處決後，他手下的親信確實有幾人逃了，至今沒抓到。”
“那就對了。”蘇念說，“他們想用沈府的事牽制你，好為副將報仇。”
顧懷瑾握緊她的手：“今晚你打算怎麼做？”
“夜探天牢。”蘇念說，“我要見我爹。”
“不行。”顧懷瑾立刻拒絕，“天牢守衛森嚴，你一個人去太危險。”
“所以我沒打算一個人去。”蘇念看著他，“你陪我。”
顧懷瑾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：“好。”
入夜。
蘇念換上夜行衣，腰間別著匕首，袖口藏著迷藥。顧懷瑾也換了黑衣，兩人翻牆出了靖王府，趁著夜色摸向天牢。
天牢在城西，靠近刑部衙門，西周高牆聳立，牆上插著鐵刺，巡邏的禁軍每隔一刻鐘換一班。
兩人伏在對面屋頂上，觀察了片刻。
“正門守衛十二人，側門西人，後牆沒有守衛，但牆上有鐵刺。”顧懷瑾低聲說，“從後牆翻進去，繞過牢房區，關押重犯的地牢在第三層。”
蘇念點頭：“我爹關在哪一層？”
“第三層，天字一號房。”顧懷瑾說，“那是專門關押朝廷重犯的地方，守衛最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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