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他。”蘇念斬釘截鐵，“林婉兒和他私通，懷了孩子，想栽贓給你。她臨死前那句‘孩子是你的’，是故意說給我聽的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她恨我。”蘇念冷笑，“她恨我佔了她的位置，恨你愛上了我，所以臨死前也要噁心我一把。讓我以為我肚子裡懷的是你的孩子，而你心裡永遠有她。”
顧懷瑾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蘇念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如果你還不信，那就開棺驗屍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開棺驗屍。”蘇念重複了一遍，“林婉兒的屍體還沒下葬吧？讓仵作驗她腹中胎兒的月份，和我的孕期一對比，就知道誰在說謊。”
顧懷瑾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“你瘋了？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開棺驗屍，這是對死者的褻瀆。”
“那她栽贓我的時候，怎麼不想想這是對我的褻瀆？”蘇念毫不退讓，“顧懷瑾，你到底是信她，還是信我？”
兩人對視，空氣凝固。
最終，顧懷瑾別開眼：“來人，傳仵作。”
半個時辰後，林婉兒的棺槨被抬到院子裡。仵作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，雙手顫抖著開啟棺蓋，一股腐臭味撲面而來。
蘇念站在三步外，面無表情地看著。
仵作檢查了半個時辰，額頭沁出冷汗。他跪在顧懷瑾面前，聲音發抖：“啟稟王爺，林姑娘腹中胎兒……約莫西個月大小。”
西個月。
蘇念冷笑。
她懷孕才兩個月。林婉兒的孩子比她大兩個月，根本不可能是顧懷瑾的。
顧懷瑾的臉色鐵青，握緊的拳頭青筋暴起。
“劉全。”他咬著牙吐出兩個字，“給本王查，他人在哪，和林婉兒的關係，全都查清楚。”
“是！”影二領命而去。
蘇念看著顧懷瑾，心裡沒有一絲快感。她贏了，但這贏來得太諷刺——用一具屍體的真相，換一個男人的信任。
“現在你信了？”她問。
顧懷瑾轉過頭看她，眼底有愧疚，有憤怒，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“念念……”
“別叫我念念。”蘇念打斷他，“林婉兒的事查清了，我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我要離開王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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