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！”顧懷瑾一腳踹在她肩膀上，奶孃整個人滾出去，撞在桌腿上。
“是……是催血散。”奶孃終於開口，聲音帶著哭腔，“只要在水裡加一滴，無論什麼血都會相融。”
顧懷瑾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：“誰指使你的？”
奶孃咬著嘴唇不說話。
蘇念走過去，蹲在奶孃面前：“你為了一千兩銀子，就敢陷害當朝王妃？你可知道，這是死罪。”
奶孃抬起頭，眼底閃過一絲詭異的笑意：“死罪？王妃，你以為你贏了嗎？”
她說著，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，高高舉起：“看清楚，這是誰的信物！”
那是一塊墨玉雕成的蟠龍佩，龍首朝東，三爪盤旋——正是宸王府的令牌。
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顧懷瑾瞳孔驟縮：“宸王？”
“沒錯。”奶孃冷笑，“宸王爺說了，只要奴婢辦成這件事，就保奴婢全家平安，賞銀千兩。靖王妃，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。”
蘇念盯著那塊玉佩，腦中飛快轉動。不對，這玉佩來得太刻意了。宸王雖然陰險，但不會蠢到用這麼明顯的手段。這分明是栽贓。
“你確定這是宸王給你的？”蘇念問。
奶孃一愣：“當然……當然是他給的。”
“那你告訴我，宸王左手的斷指是哪根？”蘇念突然問道。
奶孃臉色一僵，支支吾吾說不出話。
顧懷瑾立刻明白了蘇唸的意思——宸王右手食指有舊傷，彎不了，這是軍中都知道的事，但斷指之說純屬虛構。
“你連宸王的特徵都不知道，就敢說是他指使的？”顧懷瑾冷笑，“說，到底是誰派你來的！”
奶孃臉色慘白，嘴唇哆嗦著，突然咬向自己的舌頭。
顧懷瑾眼疾手快，一把掐住她的下頜：“想死？沒那麼容易！”
兩個侍衛上前，強行掰開奶孃的嘴，從她舌下取出一顆毒囊。
“帶下去，嚴加審問。”顧懷瑾下令，“不管用什麼手段，都要把幕後主使給我撬出來。”
侍衛應聲，拖著奶孃往外走。
奶孃被拖到門口時，突然回過頭，盯著蘇念，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：“你以為贏了嗎？真正的棋子，還在你身邊。”
蘇念心頭一凜，下意識看向顧懷瑾。
奶孃的笑聲在夜色中迴盪，尖銳刺耳：“哈哈哈……你們誰也逃不掉！主子早就布好了局，你們不過是棋盤上的棋子！”
“帶下去！”顧懷瑾怒吼。
侍衛趕緊把奶孃拖走，聲音漸漸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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