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裹著黑斗篷，看不清臉，但身形瘦小，像個女子。
“東西帶來了嗎？”趙謙壓低聲音問。
黑影遞過一個布包：“這是最後一包。你把它放進王妃的香囊裡，明天她就會渾身潰爛而死。”
趙謙接過布包的手在發抖：“這……這是毒藥？”
“不然你以為是什麼？”黑影冷笑，“你收了銀子，就別想反悔。”
“可王妃待我不薄……”
“少廢話。你不做，死的就是你。”
趙謙咬著牙，正要開啟布包，蘇念從假山後走了出來。
“趙謙，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趙謙嚇得手一抖，布包掉在地上。黑影轉身就跑，卻被暗衛一把按住。
顧懷瑾從陰影裡走出，扯下黑影的斗篷——露出一張清秀的臉。
是蘇念院子裡負責灑掃的丫鬟，叫小蝶。
“是你？”蘇念皺眉，“你為什麼要害我？”
小蝶抬起頭，眼神里滿是恨意：“因為你該死！你搶了小姐的位置，還害死了她！”
“你家小姐是誰？”
“林婉兒。”小蝶咬著牙，“我是她的陪嫁丫鬟，三年前跟著她嫁進靖王府。她假死後，我就留在府裡等她回來。可你出現了，你讓她回不來了！”
蘇念心頭一震。林婉兒的陪嫁丫鬟，在王府潛伏了三年，就為了替她報仇？
“李默也是你的人？”顧懷瑾冷聲問。
“不是。”小蝶搖頭，“他是二皇子的人，我只是借他的手除掉你們。那些信是我偷來的，故意藏在床板下，讓你們以為查到了真相。這樣你們就不會懷疑到我身上。”
蘇念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個小丫鬟，比李默還狠。她利用了李默的死，利用了那些假信，把所有線索都指向二皇子，自己躲在暗處等著致命一擊。
“那你為什麼還要拉趙謙下水？”
“因為我需要有人把毒藥放進你的香囊。”小蝶慘笑，“我碰不到你的東西，只有趙謙能靠近你。”
趙謙跪在地上，渾身發抖：“王爺，王妃，屬下該死！屬下只是貪財，不知道她要害人啊！”
顧懷瑾一腳把他踹翻：“拖下去，杖責五十，關進地牢！”
等趙謙被拖走，小蝶突然大笑起來：“你以為除掉我就安全了？告訴你，王府裡還有一枚棋子。我不知道是誰，但我知道，她比我更狠，藏得更深。”
蘇念心頭一緊：“是誰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小蝶搖頭，“我只是聽命行事。那人只通過紙條聯絡我，從不露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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