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念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”他低頭看她，眼眶通紅，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，“你每次都死在我懷裡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每次都忘了你？”
“嗯。”
顧懷瑾閉上眼，胸腔劇烈起伏。過了很久，他才開口，聲音像是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：“那這一次，我不忘。”
金光中，那道蒼老的聲音忽然笑了，像風吹過枯葉：“第七世，你終於記起來了。”
顧懷瑾猛地抬頭：“你是誰？”
“我是誰不重要。”那聲音道，“重要的是，輪迴己破，她選對了，你也記起來了。七世的債，今日一筆勾銷。”
金光開始消散，像潮水退去，露出密室的石壁。蘇念靠在顧懷瑾懷裡，渾身脫力，卻覺得胸口那塊空了七世的洞，終於被什麼填滿了。
顧懷瑾低頭，額頭抵住她的額頭，鼻尖碰著鼻尖。他的呼吸又燙又亂，落在她臉上，像夏夜的雨。
“蘇念。”
“嗯。”
“無論輪迴幾世，我愛的只有你。”
蘇唸的眼淚又掉下來，砸在他手背上。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，聲音悶在他頸窩裡：“你最好說話算話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？”
“第一世你說下輩子要還，結果忘了六世。”
顧懷瑾一噎，低頭在她額頭上重重親了一下：“那這世還，還不完就下世接著還。”
金光徹底消散。
密室恢復平靜，只有兩人的呼吸聲交疊在一起。蘇念忽然覺得眼角餘光有什麼東西在亮，她偏頭看去——正前方的石壁上，不知何時浮現出一行字，像是被金光烙進去的，筆畫深刻，隱隱泛著溫熱的橘光：
輪迴己破，但考驗未止。
蘇唸的呼吸一滯。
顧懷瑾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，瞳孔微縮，箍在她腰間的手臂緊了緊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蘇念從他眼底看見自己的倒影，同樣帶著堅定，也帶著一絲藏不住的不安。
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，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：“考驗……什麼考驗？”
顧懷瑾沒回答，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些，下巴抵在她發頂，目光沉沉地盯著那行字。
石壁上的字閃了兩下，像呼吸一樣，緩緩暗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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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聲”嗒咔“的轉關機是像、的輕極聲一來傳深室，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