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袖中取出那枚玉佩，放在桌上：“這玉佩，就當本王送蘇側妃的見面禮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大步離去。暗衛看向顧懷瑾，後者微微搖頭，示意放行。
門重新合上。蘇念站在原地，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擂在耳膜上。顧懷瑾走過來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：“你方才說的枯井……”
“我讀到他的記憶。”蘇念低聲說，“一個穿黑袍的人，聲音很啞，像是……像是知道玉佩的來歷。”
她伸手去拿桌上的玉佩，指尖觸到溫潤的玉面，一陣刺骨的涼意順著指尖躥上來——
畫面再次湧來。
這一次，是外婆的臉。她坐在老屋的藤椅上，手裡握著那塊玉佩，對年幼的蘇念說：“囡囡，這塊玉啊，是外婆的外婆傳下來的。說是能護著人，一世一世地傳下去……”
畫面一轉，是車禍現場。蘇念看見自己倒在血泊中，玉佩從頸間滑落，碎成兩半。可就在她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，一隻枯瘦的手伸過來，撿起了其中一半碎片——
黑袍人。
他彎腰，看著蘇念逐漸渙散的眼睛，聲音沙啞：“第七世，你終於來了。”
蘇念猛地收回手，踉蹌後退，撞進一個溫熱的胸膛。顧懷瑾扶住她，聲音帶著罕見的急切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他……”蘇念嘴唇發白，“那個黑袍人，他在車禍現場。他撿走了我的玉佩碎片。”
她抬起頭，對上顧懷瑾的視線：“我的穿越，不是意外。是有人……故意安排的。”
顧懷瑾的瞳孔微縮。他張了張嘴，正要說什麼，窗外忽然傳來一陣風聲——不對，那不是風聲，是衣袂破空的聲響。
蘇念還沒來得及反應，屋內的燭火同時熄滅。
黑暗中，一個沙啞的聲音從房樑上傳來，近得幾乎貼著她的耳廓：“第七世，你終於來了。”
蘇念眼前一黑，意識像被人猛地拽入深水，鋪天蓋地的畫面湧來——
她看見自己站在一片陌生的桃林中，穿著古時的嫁衣，面前是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男人。男人伸出手，掌心裡躺著一枚碧色玉佩，聲音溫柔：“清綰，戴上它，下輩子我還能找到你。”
她伸手去接，指尖相觸的瞬間，男人忽然抬起頭——
那是顧懷瑾的臉。可他的眼神，陌生得像從未認識她。
“你是誰？”她聽見自己問。
男人沒有回答。他鬆開手，玉佩墜地，碎裂成兩半。桃林在瞬間凋零，漫天飛雪中，男人轉身離去，背影越來越遠。
“不——”
蘇念猛地睜開眼，發現自己正被顧懷瑾抱在懷中。他的臉色慘白，嘴唇緊抿，一隻手死死按著她的人中。見她醒來，他眼底的慌亂一閃而逝，隨即恢復平靜：“你昏過去了。”
“我看到了……”蘇念抓住他的衣袖，指尖還在發抖，“我看到了你——在桃林裡，你叫我清綰，你給了我玉佩……”
顧懷瑾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。
窗外，那個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，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：“第七世，你終於來了。”
蘇念轉頭望去——月光下，一道黑色的人影立在院牆上，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，只露出一截枯瘦的下巴。
。的冷幽著泛下月在，佩玉碧枚一著躺裡心掌，手起抬他
”？的死麼怎是都，世六前你，道知想不想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