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成替身新娘後,我嫁給了他的皇》第124章 夜探破廟,真相初現(1)

作者:天下墨尋·13天前

燭火跳了一下,映得那字條上的墨痕微微發亮。蘇念指腹按在紙面上,柳葉鏢的冷意從指尖一首躥到心口。落款那三個字寫得端端正正——沈清綰。

她的名字。

不,是原主的名字。

蘇念把字條翻過來又翻回去,紙張是上好的澄心堂紙,帶著一股極淡的桂花香。和沈清音白日里送來的桂花糕一個味道。她眯起眼睛,指尖摩挲著紙面邊緣,觸到一絲不尋常的凹凸——有人在紙背用針尖刻了東西。

她將紙對著燭火,光線透過紙纖維,顯出幾個細小的字:子時,城郊破廟,獨來。

窗外傳來更鼓聲,亥時二刻。

蘇念把字條摺好,塞進袖袋裡。桌角的柳葉鏢在燭光下泛著幽藍的光,鏢身上那個“沈”字刻得極深,像是要用這種方式把什麼烙印進骨頭裡。她伸手碰了一下鏢刃,冰涼的觸感裡忽然湧來一陣模糊的畫面——一雙素白的手,指甲修得圓潤,正在燈下給鏢身淬毒。那雙手的腕骨上,繫著一條褪了色的紅繩。

畫面一閃即逝,蘇念卻愣在原地。那條紅繩,她見過。

在顧懷瑾書房的暗格裡,壓在一疊舊信下面。

她深吸一口氣,起身走到衣櫃前,翻出壓在箱底的夜行衣。黑色粗布,袖口扎得緊,是小桃前些日子偷偷給她縫的,說是“小姐夜裡出門方便”。那丫頭以為她不知道,其實蘇念早就發現了——小桃連針腳都藏不住,縫得歪歪扭扭的。

她換好衣服,推開後窗。春夜的涼風灌進來,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,遠處傳來巡夜侍衛的腳步聲,一板一眼,間隔均勻。蘇念等那腳步聲過去,翻身上了窗臺,順著牆角的桂花樹滑落下去。

府裡的迴廊掛著燈籠,暈黃的光團在夜風裡搖晃。她貼著牆根走,避開巡邏的路線,穿過西角門那扇虛掩的木門,外頭是一條窄巷。巷子盡頭是馬廄,她提前讓小桃在草料堆下藏了一匹棗紅馬。

“噓——”蘇念拍了拍馬的脖子,摸出一塊麥芽糖塞進它嘴裡。棗紅馬溫順地打了個響鼻,沒有嘶鳴。她翻身上馬,韁繩一抖,馬蹄裹著布,踏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沉悶的輕響。

城郊破廟在城西三里外,原是供奉山神的小廟,年久失修,香火早斷了。蘇念趕到時,月光正從坍塌的半邊屋頂漏進來,照在泥塑的山神像上,那神像的臉被風雨侵蝕得面目全非,嘴角卻掛著一絲詭異的笑。

她翻身下馬,把馬拴在廟外的老槐樹上,推開半掩的廟門。門軸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,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。

廟內空無一人。

地上積著厚厚的灰,腳印只有她自己留下的。蘇念環顧西周,目光落在神像前的供桌上——那裡放著一封信,和一枚玉佩。

她走過去,先沒碰信,而是低頭看那枚玉佩。碧色的玉,觸手生溫,表面刻著纏枝蓮紋,和她掌心的紋路一模一樣。蘇念瞳孔驟縮,伸手將玉佩握在掌心,一股熱流從玉佩湧入指尖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玉中沉睡,被她的觸碰驚醒。

她將玉佩翻過來,背面刻著兩個小字:沈氏。

蘇唸的心猛地一跳。她放下玉佩,拆開那封信。信封上沒有署名,裡面的信紙卻寫得滿滿當當,字跡娟秀,帶著一種舊式的工整。蘇念目光掃過開頭幾行,呼吸漸漸凝滯。

“……沈家嫡女沈清音,實為冒名頂替。真身沈清綰,三歲時被抱離沈府,交由外祖母撫養。沈清音之父沈文遠,為保其女入宮為妃,不惜以庶充嫡,將真身遺棄於鄉野……”

蘇唸的手指微微發抖。信紙的邊緣泛黃,像是寫了很久,墨跡己經有些暈開,但字跡依然清晰。她繼續往下看:“……沈清音與宸王顧懷瑾自幼定親,然宸王心繫之人,實為沈清綰之母,沈氏遺珠。沈清音為嫁入宸王府,不惜偽造舊信,謊稱與宸王有青梅竹馬之誼……”

“原來如此。”蘇念喃喃道,指尖摩挲著信紙邊緣。那些碎片拼湊在一起——沈清音口中的“青梅竹馬舊情”,顧懷瑾書房的暗格,那條褪色的紅繩,還有顧懷瑾生母空白的族譜記錄。

她正要繼續往下讀,廟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。

蘇念猛地抬頭,將信紙和玉佩一併收入懷中,閃身躲到神像後。腳步聲越來越近,門被推開,月光傾瀉而入,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廟門口。

顧懷瑾。

他穿著一身玄色勁裝,腰間佩劍,目光掃過廟內,落在供桌上——那裡放著一枚柳葉鏢,和蘇念收到的那枚一模一樣。

“出來。”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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