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成替身新娘後,我嫁給了他的皇》第136章 密信驚魂,舊案初現(2)

作者:天下墨尋·25天前

她說著,將信紙摺好,指尖輕輕按在信封上,目光意味深長:“而且,這封信的紙是黃麻紙,市面上常見的粗貨,可字跡卻用的小楷狼毫——一個用得起狼毫的人,怎會連一張像樣的信箋都用不起?除非……”她頓了頓,“這封信,是刻意做舊的。”

沈清音的臉色徹底變了。她的指尖攥緊了袖口,指節泛白,嘴唇翕動了兩下,卻沒說出話來。

蘇念將信封推回她面前,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:“沈姑娘,我勸你回去好好問問,是誰讓你送這封信來的。別被人當槍使了,還不自知。”

沈清音猛地站起身,袖口帶翻了桌上的茶盞,青瓷碎裂的聲音在花廳裡格外刺耳。她胸口起伏了幾下,終於擠出一句:“蘇念,你——你等著。”

說完,她一把抓起那封信,轉身大步出了花廳。裙裾掃過門檻,帶起一陣風,將桌上殘存的茶香卷得西散。

花廳重新安靜下來。

顧懷瑾站在原地,目光沉沉地落在蘇念身上。她垂著眼,盯著桌面上那灘漸漸暈開的茶漬,心裡翻湧著驚濤駭浪。那素絹上的繡樣,那隱針法,她不會認錯。可這些東西,怎麼會出現在大周朝?

“你怎麼知道那日期是假的?”

顧懷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。蘇念抬起頭,對上他審視的目光。她心裡一緊,面上卻不動聲色:“你書房的靈位,我前些日子打掃時瞧見的。”

“那信紙的事呢?”

“做舊的法子,我從前在書上見過。”蘇念垂下眼簾,避開他的視線,“黃麻紙做舊,用茶水浸過再晾乾,紙面會發脆發黃,但字跡的墨色會顯得浮。我方才捏了一下,紙邊己經脆了,可字跡的墨色卻還很鮮亮。”

她說得頭頭是道,顧懷瑾卻沒有立刻接話。他盯著她看了很久,久到蘇念幾乎以為他要追問下去,他才終於開口,聲音低了幾分:“那信上,除了日期,還寫了什麼?”

蘇唸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斟酌了一下措辭,才緩緩說道:“說顧夫人死前,見過一個年輕女子。那女子的穿著打扮,與我相似。”

顧懷瑾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。他沒有說話,但蘇念看見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回,像是在嚥下什麼話。

花廳裡的光線漸漸暗了下來。夕陽從西窗斜斜照進來,在兩人之間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

蘇念深吸一口氣,鼓起勇氣開口:“顧懷瑾,你母親……她是怎麼死的?”

這個問題像一枚石子投入深潭。顧懷瑾的呼吸明顯重了一瞬,他別過臉去,側臉的線條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冷硬。沉默蔓延開來,久到蘇念以為他不會回答了,他才終於開口,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面:“我娘臨終前,手裡握著一塊繡帕。”

蘇唸的心跳猛地一停。

“上面繡的圖案,和你今日說的那個‘logo’一模一樣。”

蘇唸的瞳孔驟縮。她腦中轟的一聲,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。那塊繡帕——她前世失蹤的設計稿——她找了大半年都沒找到,報案、查監控、甚至請了私家偵探,最後只得到一個“查無蹤跡”的結論。可它怎麼會出現在顧懷瑾母親的手裡?

“那繡帕……現在在哪兒?”她的聲音發緊。

顧懷瑾沉默了一瞬,才緩緩說道:“我娘下葬時,我放在她棺中了。”

蘇唸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,疼痛讓她勉強維持著清醒。她看著顧懷瑾逆光而立的身影,腦中一片混沌,只反覆迴響著同一個念頭:她的設計稿,怎麼會出現在大周朝?她的穿越,又和顧懷瑾母親的死,有什麼關係?

暮色漸濃,花廳裡的光線越來越暗。蘇念聽見自己的心跳聲,一聲一聲,急促得像擂鼓。她張了張嘴,想問更多,卻發現喉嚨幹得發不出聲來。

顧懷瑾忽然轉過身來,走到她面前。他伸手,輕輕握住她冰涼的手指,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傳過來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
“阿念,”他低聲說,“那繡帕上的圖案,你是不是認得?”

蘇念抬起頭,對上他的眼睛。暮色中,那雙眸子裡映著最後一點天光,像是深潭裡浮著碎金。她張了張嘴,最終只說出三個字:“我認得。”

顧懷瑾的手倏地收緊。窗外,夜風捲起竹葉,發出簌簌的聲響,像是有什麼東西,終於開始鬆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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