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成替身新娘後,我嫁給了他的皇》第143章 玉佩微光,異響再臨(1)

作者:天下墨尋·1個月前

玉佩貼著手心的那一塊皮膚髮燙,像被一粒火星子摁住了。

蘇念低頭,指縫間漏出幽碧的柔光,那枚並蒂蓮玉佩正浮起一層細密的紋路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玉質深處流動。她湊近細看,字跡漸漸清晰——“第七世,若你記起一切,便可逆轉時空。”

和昨夜一模一樣的話。可蘇唸的目光落在筆畫收尾處,忽然頓住了。

這個“轉”字的最後一折,力道偏軟,收筆時帶著一絲向右的拖曳。她伸手從枕下摸出另一枚裂玉,兩相對照——玉佩上的字是刻上去的,刀鋒乾淨利落,像是從骨子裡帶出來的剛硬。而眼前浮現的字跡,筆畫圓潤,像用細毫蘸了墨寫出來的,帶著一種習慣性的婉轉。

蘇唸的指尖在字跡上停了一瞬。

她見過這種筆法。沈清音寫“音”字時,末筆總愛往上挑,帶著一股子藏不住的柔媚。而眼前這個“轉”字的收筆,恰恰也往上挑了一下。

“嘎——”

窗外傳來一聲尖利的鳥鳴,在深夜裡格外突兀。

蘇念猛地抬頭,窗紙上映出一道撲稜稜的影子。她攥緊玉佩,赤腳踩在冰涼的磚地上,幾步走到窗前,指尖扣住窗沿,深吸一口氣,猛地推開。

夜風灌進來,裹著院中桂花的甜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。一隻白鴿正落在窗臺上,歪著腦袋看她,喙上銜著一截染血的布條,暗紅色的血跡還沒幹透,順著布條邊緣往下滴,在窗臺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印子。

白鴿像是認得她,撲稜一下翅膀,將布條輕輕放在她腕間,然後振翅飛入夜色中,轉眼便沒了蹤影。

蘇念低頭,布條上的字跡映入眼簾——“第七世,若你記起一切,便可逆轉時空。”

和玉佩上的話一模一樣。但字跡,截然不同。

玉佩上的字剛硬如鐵,布條上的字卻娟秀工整,落款處赫然寫著三個字:沈清音。

蘇唸的瞳孔驟然收縮。她將布條翻來覆去看了三遍,血跡不是雞血鴨血,是新鮮的、帶著鐵鏽味的人血。沈清音被禁足在翠微院中,她的血怎麼會出現在白鴿銜來的布條上?她又怎麼會知道玉佩上的那句話?

“吱呀——”

房門被推開的聲音。蘇念下意識將布條攥進掌心,轉身時,顧懷瑾己經站在門口,披著一件玄色外袍,墨髮未束,顯然是剛從床上起來。他的目光落在她赤著的雙腳上,眉頭擰了一下,又落在她攥緊的拳頭上。

“醒了?”他走進來,目光掃過敞開的窗戶,“怎麼不關窗?”

蘇念沒說話。她太瞭解顧懷瑾了,他這種看似隨意的問話,每一句都在試探。

“做了個夢。”她將手背到身後,“聽見鳥叫,起來看看。”

顧懷瑾的目光在她手上一頓。他走近兩步,藉著燭光看清了她指尖殘留的一絲暗紅,神色驟然沉下來:“你手上是什麼?”

蘇念知道瞞不過去,索性攤開手掌。染血的布條躺在掌心裡,血跡己經有些發暗了。顧懷瑾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,又在“沈清音”的落款上停住,久久沒有移開。

“你信?”蘇念問。

“不信。”顧懷瑾的聲音很沉,“她被我禁足在翠微院,三步一崗五步一哨,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。白鴿銜布條,這種手段太拙劣了。”

“那這個字跡呢?”蘇念將布條舉到燭光下,“我見過沈清音寫字,這收筆的習慣,一模一樣。”

顧懷瑾沉默了一瞬。他伸手想拿布條,蘇念卻縮回手,退後半步。

“你幹什麼?”

“你手裡那枚玉佩,才是關鍵。”顧懷瑾的聲音冷下來,“蘇念,我說過,那枚玉佩——”

”?你信麼怎我讓你“,利銳的視忽容不種一著帶卻,靜平音聲,他斷打念蘇”。它走取有沒首一你可,取來日明過說你,祥不它過說你“

”?了不走為因是還,下留想為因是,裡這在留你“:冰薄層一著裹裡音聲,了口開經己瑾懷顧為因,釋解及不來可,了會誤要又他道知念蘇。繃頜下,裡影在臉張半,界暗明的火燭在站瑾懷顧。了空被是像氣空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