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點開郵件,快速瀏覽了一遍。
第二輪比賽將在下週六舉行,賽制是導師分組賽——西位導師將從晉級的選手中挑選自己心儀的學員組成戰隊,然後進行隊內PK。
她關掉郵件,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。
第二輪比賽,她需要準備一首新的歌曲。但問題是,她從哪裡去找歌?
公司給她的那些歌單,她看都不想看。
那些歌要麼過時,要麼粗製濫造,要麼是趙美美唱過之後反響平平的二手貨,根本不可能讓她在比賽中走得更遠。
她開啟郵箱,點開發件箱,翻到那個匿名郵箱地址。
她己經給他發了無數封郵件了,從最初的感謝信,到後來的求助信,再到昨天的近乎哀求的懇求信——每一封都石沉大海,沒有任何回覆。
她咬著嘴唇,盯著那個郵箱地址,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了很久,最終還是打出了一行字:“你好。我知道我這樣一首發郵件給你,可能有些不要臉了。但我真的沒有辦法了。我後面還要參加比賽,我需要一首新歌。如果你看到了這封郵件,如果你還願意幫我——請聯絡我。”
她點擊發送,然後靠在椅背上,盯著螢幕上那封己傳送的郵件,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
有期待,有忐忑,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。
她知道自己這麼做很不妥當,更準確地說,是有些不要臉了。
人家跟她非親非故,己經送了她一首那麼好的歌,她憑什麼還要人家繼續送?
但她真的沒有辦法了。
她只能厚著臉皮,一次又一次地向那個素未謀面的人求助。
她關掉郵箱,深吸一口氣,然後開啟網頁,開始搜尋那些初出茅廬的作曲人釋出的 demo。
她一首一首地聽,一首一首地篩選,聽了整整一個下午,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,卻沒有找到一首讓她覺得“就是它了”的歌。
那些歌,要麼旋律太平庸,要麼歌詞太空洞,要麼編曲太粗糙,要麼風格不適合她。
她越聽越沮喪,越聽越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止步於第二輪了。
就在她幾乎要放棄的時候,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她拿起一看——是林墨髮來的訊息。
她看著螢幕上那行簡短的字,心裡那股焦躁和沮喪的情緒,忽然被沖淡了一些。
她猶豫了一下,然後回了一句:“嗯,我馬上就下班了。”
訊息發出去沒多久,林墨的回覆就過來了,只有一個字:“好。”
沈清歌看著那個簡短的“好”字,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絲輕笑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,只是覺得那個字看起來有些傻,又有些可愛。
她關掉電腦,收拾好東西,走出了辦公室。
林墨這邊,看到沈清歌回覆的訊息,嘴角也浮起一抹笑意。
”!的吃好吃去出你帶天今爸爸。班下媽媽接,走,貝寶“:悅愉的住不飾掩一著帶裡音聲,晚晚的上椅座兒座後向看頭轉他
”!歲萬爸爸!媽媽接!媽媽接!哦“:去扭來扭上椅座在屁小,手小起拍地興刻立晚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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