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驤翹著二郎腿，坐在一張太師椅上。手裡拿著一本剛印出來的小冊子——《大明暴君語錄》。
“來，跟著老子念。”
毛驤吐掉嘴裡的檳榔渣。抓起桌上的一根竹教鞭，“啪”的一聲抽在火盆邊緣，震得炭灰亂飛。
“普天之下，莫非王土。皇爺指哪，老子打哪！”
利瑪竇嚇得縮成一團。他嚥了口發腥的唾沫，灰藍色的眼珠子裡全是恐懼。
“撲……撲天之蝦……摸非王吐……”
他舌頭僵硬得像塊木板，發音古怪到了極點，透著股滑稽的西洋味。
“黃爺只哪……腦子達哪……”
“啪！”
竹鞭狠狠抽在利瑪竇光裸的後背上。頓時留下一道指頭粗的血檁子。
“腦子你大爺！”
毛驤眼睛一瞪，一腳踹在利瑪竇肩膀上。把這傳教士踹得在地上滾了兩圈，磕在青磚上發出一聲悶哼。
“是老子！舌頭捋首了再念！再念錯一個字，老子拔了你的舌頭餵狗！”
利瑪竇疼得眼淚狂飆。
他連滾帶爬地跪回火盆邊。哪裡還有半點傳教士的傲慢。現在就是個被剝奪了尊嚴的喪家犬。
“普天之下……莫非王土……”他拼命卷著舌頭，眼底透出深深的絕望。
幾天後。
《大明同文令》透過電報，傳遍了太倉港、忽魯謨斯，甚至遠在美洲的殖民地。
整個世界像被扔進了一顆深水炸彈。
太倉港碼頭外。
一個穿著絲綢長袍的波斯大商人，正跪在大街上。他手裡捏著本毛邊紙印的《大明拼音入門》，正衝著牆根死磕。
“窩……我……吃飯……飯……”
他滿頭大汗，舌頭都快咬破了。旁邊路過的大明腳伕像看猴一樣指指點點。
沒辦法。昨天剛有個不信邪的歐洲貴族，因為在交易的時候說了一句西洋話，首接被錦衣衛沒收了三船香料。人還被扒光了衣服吊在桅杆上抽鞭子。
“為了錢……為了活命啊……”波斯商人抹了把臉上的熱淚，繼續苦練。
御書房內。
朱允熇聽完毛驤的彙報，滿意地敲了敲桌子。
“行。這幫蠻夷算是知道害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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