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當前可用情動值：6。】
救一隻鳥，也能從燕九身上拿到兩點。
果然不虧。
姜雲姝把染血黑羽清洗乾淨，壓在回信旁邊。筆尖蘸墨，先寫下燕九所用的三種藥性。
“寒蟬蛻壓在外層，入口七息後發作。”
“啞泉草藏於蠟衣，火骨粉混在原藥內芯。先寒後熱，以肺竅為鎖。”
每寫一句，謝雨便看一眼那隻恢復呼吸的鴿子。
藥丸被燕九拆過，藥材磨成粉，氣味也彼此遮掩。姜雲姝卻只用了半炷香，連藥物放置的內外順序都寫得分毫不差。
信到這裡本該結束。
她卻重新蘸墨，在末尾添了一句話。
“閣主的手很穩，唯獨今夜失了半寸。”
謝雨的視線落在“手”字上：“哪裡失了？”
“火骨粉多了半分。”
“你怎知是失手？”
“若他故意多放，這隻鴿子落地前就己經死了。”
姜雲姝封住信口，“他不想殺鳥，卻又想把試探做得足夠真。下藥時猶豫了一次，藥勺便偏了半寸。”
對於燕九這種人而言，失手比失敗更難忍受。
她偏要寫出來。
黑羽鴿當夜無法飛行，姜雲姝便叫人從廢爐區鴿舍另取一隻送信。信紙沒有再混入複雜藥香，只用火骨粉燻過邊緣。
燕九己經確認千面狐善毒。
繼續用假線索逗他，反倒顯得刻意。
數日後，回信被送入聽雨樓。
燕九剛處置完兩名叛徒。
石階下的血尚未沖洗，短刀橫在案邊，刀刃映著青燈。他展開信紙，逐字看過三味藥性。
分毫不差。
看到最後一句時，短刀在桌面壓出一道細痕。
半寸。
那夜調藥，他原本己經放下藥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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