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現在還軟一點。”傑克遜把報告合上，扔在茶几上，
“那時候他喜歡往左轉身，現在左右都能打。核心力量強了太多，腿抬起來之後你根本碰不到他的手。但有一件事沒變。”
阿泰斯特轉過頭。
“他做動作之前有個壞習慣。”
傑克遜說，“背身拿球的時候，如果他要翻身後仰，重心會先往你身上靠一下，再往後彈。
如果你頂得太用力，他就借你的力氣彈開，反而更舒服。
我當時防他的時候，最後兩場都是提前洩一點力，讓他靠空，他起跳那一下就會猶豫。”
芬奇從電腦後面抬起頭，把傑克遜說的每個字都記下來，又追問了句防守時是貼左腳還是貼右腳。
傑克遜想了想，說：“貼他轉身一側的腳。他抬腿之前必先落那一側。”
陸遠坐在會議室最靠窗的位置，聽傑克遜說完，才開口：
“所以G1你首發西號位，和伊巴卡輪流防他。一個用身體頂，一個用臂展罩。別讓他找到舒服的節奏。”
老尼爾森在戰術板前己經寫滿了半面。
他把諾維茨基的名字圈出來，又畫了三條從基德手裡出發的傳球線路，說小牛的進攻起手式就那麼幾套，但每一套都練了成百上千遍，不能指望他們犯錯，只能靠自己把每個回合都防到位。
他轉頭看向庫裡和哈登。
“你們倆的任務是別讓基德過得太舒服。他老了，但他的手和眼睛比聯盟大多數控衛都毒。哈登，你上去貼他，庫裡追特里，別被他的假動作帶開。”
哈登點了點頭，沒說話。
他手裡轉著一支筆，轉著轉著停了一下，用筆尖在戰術板邊緣輕輕敲了兩下。
庫裡坐在他旁邊，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裡，表情很平，像是還在消化這幾天的訓練錄影。
會議結束後，大部分球員先走了。
喬治留在戰術板前，把諾維茨基的熱區圖又看了一遍，像是在記路線。
傑克遜走過他身邊時停了一下，說：“你總決賽要防馬里昂和特里，這兩個人都比諾維茨基好對付。別把注意力都放在一個人身上。”
喬治點頭，沒抬頭，眼睛還盯著板子上的箭頭。
陸遠走出訓練基地時己經快九點。
紐約六月的晚風帶著熱氣和街上快餐店飄出來的油味。
他站在門口等車，手機震了一下，是泰勒發來的簡訊：“我在附近。你吃飯了嗎？”
他們在街角一家義大利餐廳坐下。
泰勒的巡演剛結束，臉上還帶著點疲憊，頭髮隨意紮在腦後。
她點了一份烤蔬菜，陸遠要了海鮮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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