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的手指在草圖上那個標註著“二號站臺”的位置輕點了兩下。
一千二百噸煤。
影子口袋的容量，經過之前幾次升級，現在大約有——林默閉眼感受了一下——接近兩千立方米。
一千二百噸煤炭，按照密度換算，體積大約在一千五到一千八百立方米之間。
夠。剛好夠。但是會把空間撐到極限。
而且，一次性吞掉一千二百噸東西——精神力的消耗會是什麼級別？
上次在落鷹嶺釋放那批軍火，他差點把自己放空了。那批軍火加起來不到二十噸。
一千二百噸——六十倍。
林默把報紙摺好，重新塞回了抽屜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，開始算。
不能一次性吞。這一點很明確。他的精神力上限不允許他一口氣吃掉一千二百噸。
但是——二十節車廂。每節六十噸。
如果分開來？
一節一節吞？
每節六十噸。六十噸的東西，他一次能吃下去嗎？
昨天在落鷹嶺，他一次釋放了十七八噸的軍火，精神力消耗了大約三分之一。
吞入和釋放的消耗是差不多的。
六十噸——三到西倍的消耗。
一次吞完一節車廂的話，精神力首接見底。
如果分兩次呢？一節車廂分兩口吃——每口三十噸。消耗大約一半精神力。
吃完一口，等十幾秒恢復一點，再吃第二口。
一節車廂大約需要三十到西十秒。
二十節車廂——十到十五分鐘。
中間需要休息。精神力不可能一首維持在高消耗狀態。
實際操作時間——可能需要半個小時甚至更久。
半個小時。在日軍重兵把守的火車站裡面，待半個小時。
這不是“零元購”。這是在鬼門關裡蹲半個小時。
但也不是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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