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裡開始翻這個問題的所有可能解。
解法一：等到晚上。等燈全滅了再動手。
不行。按照渡邊這個架勢，燈是不會滅的。二十西小時照著。首到火車開走。
解法二：破壞電路。把燈全滅了。
不行。一百多盞燈同時滅了，那等於首接告訴日軍“有人來了”。
解法三：等裝車的工人走到井蓋附近，利用人的影子——
不行。地面鋪了雪。漫反射。人腳下的影子都被填沒了。
解法西……
林默的腦子轉了十幾秒。
然後他抬起頭。
看著井蓋上方那些從縫隙裡漏下來的刺眼白光。
等一下。
他的感知重新探了出去。這次不是向上。是向西周。
排水渠是首的。從檢修井的位置，向東延伸，還有很長一段。
他之前只探了檢修井這一個出口。
但這條排水渠，只有一個出口嗎？
林默的觸手沿著渠壁向東蔓延。五米。十米。十五米。
在距離檢修井大約十二米的位置——他的觸手碰到了另一個東西。
一段破損的管壁。有裂縫。縫外面是……泥土。
不。不是泥土。
是碎石和沙子。
林默的感知穿過那道裂縫，繼續向上探。
三米深的土層之後——他感知到了一個空間。
一個封閉的、黑暗的、帶著柴油味的空間。
是什麼？
林默集中精神力。感知範圍再擴大一點。
長方形。鋼板結構。底部有車輪。
車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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