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臺。燈還是那麼亮。一百二十七盞。
軍犬還在。但數量好像少了一些。
人員——比昨晚多。看來是加了崗。
但對他來說沒區別。他在地底下。
雪呢？
林默的觸手從井蓋縫隙探了一毫米出去。
沒有雪。天是晴的。
沒有雪花——他怎麼讓觸手從井蓋爬到軌道？
昨天靠的是暴雪——大雪花的陰影重合。今天晴天——
林默皺眉。
但他很快又鬆開了。
因為他不需要走那條路了。
昨天的觸手路徑是：井蓋→站臺地面→碎石路基→鐵軌→車廂底板。
但他後來發現了排水渠壁東邊那道裂縫——可以首通路基底部，再向上穿透到車廂底板。
從裂縫走，全程在地下。不需要經過站臺地面。不需要雪花。
唯一的限制是——裂縫的位置只對應十六號到二十號車廂（東段）。
那西的車廂怎麼辦？
林默開始沿著排水渠向西移動。
昨天他只往西探了補冰的那段。沒有仔細檢查整條渠壁有沒有其他裂縫。
現在他一邊走，一邊用觸手貼著渠壁探。
五米。十米。二十米。
沒有裂縫。渠壁完好。
三十米。
還是沒有。
西十米。
林默的心沉了一點。
五十米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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