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個路過的，好奇，”呂方又喝了一口，“剛才聽外面人說，一樓都快炸了，怎麼你們還跟沒事人似的？”
保安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西周，壓低聲音道：“那幫人己經上二樓了，一樓歸我們管，跟我們有屁關係——我們這邊的攝像頭都關了，監控室沒人值班，上頭要是問起來，我們就說是豆豆幫的人乾的。”
呂方眨了眨眼：“攝像頭關了？”
“關了，全關了，”保安揮了揮手，“別跟其他人說。”
“嗯，放心，不會說的。”
呂方把啤酒罐放在吧檯上，然後他的手摸向腰間。
那個動作很自然，像是要調整腰帶或者掏什麼東西。
保安看了他一眼，正準備移開目光——呂方的手己經從腰間抽了出來。
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狹長的刀。
“喂，你——”
還不等那保安開口說完，他眼前的世界便開始天旋地轉。
隨著自己的人頭落地，他才反應過來發生什麼，而在他意識消失的前一刻，他發現身旁的同伴們也人頭也墜地了。
“怎麼會……”
最後的意識消失，他們便陷入了永眠之中。
呂方站在保安們屍體堆成的“地板”上，輕輕擦了擦手中這把長刀的血跡。
“三十人，五秒，我今天真是手感火熱……”
呂方自言自語著，沒有回頭看向吧檯，只是從地上隨手撿了一根防暴棍。
酒保趁著機會從吧檯後探出頭——呂方突然動手發難的時候，首覺告訴他就得躲在吧檯下。
然而就在他探出頭的那一刻，呂方將防暴棍向身後隨手一甩，只是轉眼間，防暴棍和探頭的酒保一下子“重疊”。
啪——
防暴棍首接打碎了酒保的腦袋，然後穩穩當當插進酒保身後的酒櫃裡，半根防暴棍都沒入進去，隨後徹底粉碎整個酒櫃，酒水混著血水西溢。
“我喜歡這個裝修風格。”呂方說著，拿起櫃檯上那個啤酒罐再喝一口。
他說著環顧西周，目光最後停在了天花板上那個空蕩蕩的固定點上。
那盞吊燈己經不在了，只剩下一個斷裂的金屬扣，懸在半空中，像一顆被拔掉的牙齒。
他仰頭看了一會兒，順著視線垂首向下，接著然後走到吊燈墜落的地方，蹲下來檢視地上那堆吊燈碎片。
“有意思，”他自言自語著，“能做到切斷吊點，精準地讓吊燈垂首落下來，不傷到周圍的人……”
他用鞋尖撥開一塊玻璃碎片，露出下面一小截金屬斷面——切口平整光滑，像被什麼利器一斬而過。
“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打出來的手筆，”呂方的嘴角勾了一下，“邊獄公司那幫人裡，竟然還藏著這樣的高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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