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什麼玩笑，開什麼玩笑啊混蛋——”
“AIEEEE，這，這是什麼——”
“這些傢伙簡首不是人！”
“有高手，大家快退啊——”
伴隨混混們此起彼伏的慘叫，這場所謂的“遭遇戰”很快就收尾了。
只剩下那麼一兩個混混能倉皇逃走，連滾帶爬的。
“啊啦，不知不覺就都幹掉了~”
作為豆豆幫幫主的鴻璐轉了一下手中染血的匕首，看了一眼倉皇逃走的混混們，那雙眼睛裡露出滿意的神色。
“好了，該收拾收拾回去了——”
他話音剛落，下一刻，鏡子碎裂之聲傳出，鴻璐又變回原來的衣著打扮。
“哇……剛才……”鴻璐也吃驚了一下，他顯然不太清楚剛剛發生了什麼。
“人格覆蓋的感覺怎麼樣，富家少爺——”希斯克利夫一邊搬運混混們的屍體一邊說道。
“剛才那個，”鴻璐的聲音帶著一種少見的遲疑，“那個人，是我？”
很顯然，他只有一點模模糊糊的印象。
“那正是你，”浮士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，“提取並覆蓋後呈現出的，是你潛藏的可能性之一。”
“潛藏的可能性……”
鴻璐重複了一遍這句話，目光落在地上那些正在被搬運的屍體上，像是在思考什麼。
過了幾秒，他抬起頭來，臉上重新掛回了那副溫和的笑容：“哇……原來我也有那種樣子啊，還挺嚇人的。”
“那確實，”希斯克利夫拖著一具混混的屍體往巴士方向走，經過鴻璐身邊時頭也不回地丟了一句，“平時看著人模人樣的，一到這時候倒是下狠手了。”
“這也是誇獎嗎？”鴻璐歪了歪頭。
“不是。”希斯克利夫說。
羅佳蹲在路邊，用那些混混屍體上的衣服擦拭斧刃上的血跡。
她抬頭看了一眼鴻璐，又看了一眼但丁：“所以，那個人格卡片……每次用都會變成另一個人？”
“人格覆蓋的本質，是提取並顯現特定狀態下的可能性，”浮士德說，“覆蓋期間，受覆蓋者的行為和思維方式會向該人格特徵靠攏，但在覆蓋期間，罪人們本身不會被人格覆蓋影響，自然也不會保留相關記憶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用完之後他還是他？”羅佳問。
“是的，這麼做是為了保證罪人不會因為人格覆蓋造成記憶的影響和紊亂。”
“那就好，”羅佳站起來，把擦乾淨的斧子收好，“要是覆蓋完人格之後連自己是誰都忘了，那才麻煩呢。”
張田站在人群邊緣，手裡握著鶴嘴鋤，目光一首落在鴻璐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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