檢查員把證件還給他,揮了一下手。
辛克萊穿過門架,腳步比之前快了一些,像是急於離開那段對話。
輪到張田的時候,他扛著鶴嘴鋤走到門架前。
那個檢查員的目光先落在他臉上,然後落在鶴嘴鋤上,最後又回到他臉上。
“入境目的?”
“我們是邊獄公司來辦理業務的,請檢查我們的工作簽證。”
張田把維吉里烏斯教的那句話一字不差地背了出來,連語氣都學了個七八分像。
檢查員看了他兩秒,然後接過證件掃了一下:“臨時工?”
“對。”
“這把鋤頭是什麼?”
“工具,”張田說,“挖東西用的。”
檢查員又看了他一眼,像是在判斷他有沒有撒謊,但最終沒有追問,只是把證件還給他:“透過。”
張田穿過門架的時候,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隊伍——還有幾個人在排隊,但己經離他不遠了。
他走到等候區域,發現辛克萊正靠在一根柱子上,低著頭,雙手插在口袋裡。
“你還好嗎?”張田走過去。
辛克萊抬起頭來,擠出一個勉強的微笑:“……還好。”
“你剛才跟那個檢查員說了什麼?”
“他問我臉色為什麼這麼差,”辛克萊說,“我說我有點暈車。”
“暈車嗎,看起來確實很像。”張田說。
辛克萊笑了一下,這次比剛才自然了一點:“嗯。”
隊伍陸續通過了檢查站。
最後一個是堂吉訶德,她透過門架的時候還想想讓檢查員將她的騎槍記錄為【正義的器物】,然後她就被羅佳從後面拽著衣領拖走了。
所有人都通過了檢查站之後,維吉里烏斯站在門架另一側,清點了一下人數:“一個不少,走吧,巴士在那邊等著了。”
他轉身朝停車場的方向走去。其他人跟在他身後,腳步聲在平整的混凝土地面上發出整齊的聲響。
“還挺簡單的,”希斯克利夫的聲音從隊伍中間傳來,“我還以為要打一架才能過去。”
“既然這樣的話就趕緊走吧,免得夜長夢多……”羅佳一邊說一邊使勁扭住堂吉訶德。
但就在此時,隔著一堵玻璃牆的另一條排隊的路發生了騷亂。
“那邊好像出了什麼事。”以實瑪利說著,看向那個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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