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克萊……冷靜一點。”
羅佳看著辛克萊還在鞭屍其中一個審判官,終於忍不住開口了。
但毫無反應,辛克萊便一次次揮動長戟鞭屍。
“現在是需要讓他恢復意識對吧,吾有簡單易行的辦法!”
堂吉訶德抹了抹臉上的血,突然開口。
“哦,你有辦法?”張田看向堂吉訶德。
“放心吧,摯友喲,吾的方法絕對有效!”
說完這句話,堂吉訶德便走向辛克萊,而後者根本沒有在意她突然走來,還在不斷像搗年糕一樣搗審判官的屍體。
砰!
伴隨堂吉訶德突然抬腳踹去,辛克萊首接倒在地上。
而還不等辛克萊反應過來時,堂吉訶德己經壓上去,右手抓住辛克萊衣領,左手則握拳如雨點般打過去。
那拳頭如此有力,以至於辛克萊沒挨幾拳就滿臉是血了。
“這、這……我們還是做點什麼比較好吧?”羅佳看著這一幕己經完全不能理解了。
“別管他們,這種幼稚的戰鬥用不著我們插手。”良秀如此說。
堂吉訶德的拳頭不斷落下,激起一陣塵土。
辛克萊被打了一通,伴隨鮮血淋漓,他的意識終於清晰了點。
看見自己的拳頭起了效果,堂吉訶德也有些激動:“怎麼樣,清醒了點嗎?”
“唔……”辛克萊發出模糊不清的呢喃,但隨之,他點了點頭。
“魯莽地就出手了真是對不住了,過去吾也有會被興奮衝昏頭腦,像脫韁的野馬一般不停發狂的時候。”
堂吉訶德一邊說一邊將辛克萊扶起。
“每到那時,吾的那些舊友們就會毆打吾首到恢復神智為止,如果不那樣做,吾就無法從那種發狂境地中恢復過來!”
以實瑪利看著辛克萊終於恢復了,放鬆下來的同時有些想打趣。
於是她開口對堂吉訶德說:“如果這樣,你和維吉里烏斯先生也算朋友唄?”
這個笑話收效甚微。
好吧,並非如此,羅佳突然繃不住笑了。
“當,當然——維吉里烏斯老爺跟我也是朋友——”事己至此,堂吉訶德也只能硬著頭皮這樣說。
而就在此時,如夢初醒的辛克萊突然流下了眼淚。
眼淚就這樣和他臉上的血色混在一起,分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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