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個人的盔甲比其他人更厚重一些，肩甲上刻著細密的紋路，像是某種標識。
他們站在那裡，像是己經等了很久。
為首的那個審判官開口了，聲音從面具後面傳出來，悶悶的，帶著一種像是剛睡醒的遲緩：“未曾想到，真有鼠輩從那個方向鑽來，克羅默大人過真神算。”
希斯克利夫己經往前邁了一步，球棍從肩上放了下來：“讓開。”
“不可能，”那個審判官說，“汝等可知這條通道通向何方嗎？”
“腦葉公司支部，”辛克萊的聲音從人群后面傳來，帶著一種比之前更沉的平靜，“克羅默在那裡對嘛？”
“克羅默大人確實在裡面，”審判官點了點頭，“因此汝等不能透過。”
他舉起手中的長釘，指向LCB眾人的方向：“我等奉執柄者之命，在此守護通道入口，任何試圖透過之人，皆為異端。”
“又是這一套，”希斯克利夫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，“你們除了【異端】這個詞，還會說別的嗎？”
審判官沒有回答。他只是把長釘放下來，橫在身前，然後往前邁了一步。
他身後的人也同時動了，步伐整齊，在混凝土地面上踩出沉悶的聲響，像是某種正在合攏的節奏。
張田沒有等他們完全散開，就衝出去，鶴嘴鋤橫著掃向最前面那個審判官的腰側。
那人側身避開，長釘從上方砸下來，張田也側身讓開，在和對方同一個避讓方向的同時，鋤頭反手砸在對方的膝蓋上。
甲冑變形的聲音沉悶而刺耳，那人單膝跪了下去，但另一柄大錘己經從側面砸了過來。
“小心！”辛克萊的聲音從側面傳來。
長戟從斜下方刺出，戟尖撞在大錘的錘柄上，把那柄大錘撞偏了方向。
錘頭擦著張田的肩膀劃過，帶起一陣風聲。
“謝謝。”張田說。
“不用。”辛克萊收回長戟，又刺向下一個目標。
希斯克利夫己經砸翻了一個審判官。
他的球棍砸在那人的頭盔上，金屬變形的聲音清脆刺耳，那人倒在地上不再動彈。
格里高爾的蟲臂抓住另一個審判官的衣領，把他整個人甩出去，撞在牆壁上，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。
羅佳的斧子劈開了一柄長錘的錘柄，碎片飛濺，那個審判官愣了一下，被以實瑪利從側面一盾牌撞飛出去。
但剩下的兩個審判官退到了牆角。
他們背靠著牆壁，長釘橫在身前，像是正在組成最後的防線。他們的呼吸聲在面具後面變得粗重而急促，但他們的手沒有發抖。
張田握著鶴嘴鋤，看著他們。
“最後一個機會，滾開。”他說。
那兩個審判官對視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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