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巷口才停下，等林薇從對面的布店裡出來。
“看到了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林薇跟上他的步子，“樓下那個，不管是坐姿還是走路，絕對是受過訓練的。手沒離開腰間超過三秒。”
“跟上。”
山子和陳阿生早就在東大街兩頭蹲著了。
秦崢己經著過面了，再出現就過於巧合。林薇讓秦崢去茶館等著，自己找了個斜對面的餛飩攤坐下，要了碗餛飩。
從這個角度，能看見臥虎居的大門和二樓靠窗的雅間。
等了將近一個鐘頭。
天擦黑，那個姓周的從二樓下來了。
他走路不慌不忙，到了門口還回頭跟韓太平說了句什麼，韓太平點頭哈腰地把他送出去。
兩個隨從跟上，三人順著東大街朝南走。
林薇沒馬上行動。
等了大約三十秒，她才慢悠悠站起來，隔著五十多米遠，綴了上去。
山子從另一條巷子裡冒出來，無聲地跟在更遠的位置。
三個人走得不快。
那個姓周的路過一家書鋪時停了一下，透過玻璃看了幾眼，沒進去。又走了一段，經過一家雜貨鋪，也停了幾秒。
他不像在逛街，倒像是在觀察沿途的商鋪。
哪家是新開的，哪家換了老闆，哪家的生意跟門面不符。
這是情報人員摸底一條街的套路。
三人拐進了南城根的一條小巷。
林薇沒跟進去，在巷口停住。
山子從另一頭繞過去，過了五分鐘回來打手勢。
三人進了一個掛著“永豐商行”牌子的院子。
林薇記住了位置。
回到茶棚，西人碰頭。
“永豐商行，城南柳樹巷第三家。”秦崢把位置說了。
陳阿生皺眉：“我進城時路過那條巷子，門口停了輛黑色轎車，應該是鬼子的。”
秦崢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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