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的辦法,就是什麼都不幹。”秦崢站起來,“韓太平的身份經得起查,背景也經得起問。只要他自己不露餡,這個姓周的查上十次八次,也查不出什麼來。”
他看向林薇:“但有一件事得改。”
“死信箱的取件頻率降低,從三天一次改成七天一次。緊急情報走泔水線,泔水線的取件人換人,別再讓陳皮去了。換個面孔。”
林薇點頭:“我來安排。”
“還有,”秦崢想了想,“讓韓太平主動跟這個周先生套近乎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不是讓你們去討好他。”秦崢解釋,“是讓他學著點,像個正常的、想巴結有錢人的生意人。對這種人太冷淡,反而不正常。一個開飯店的,見了有錢的常客不殷勤,那才有鬼。”
韓太平在一旁聽著,眼珠子轉了轉,一拍大腿。
“我明白了!恩公的意思是,我就當他是個有錢的大爺伺候著,該端茶倒水端倒水,該送小菜送小菜。越把他當財神爺供著,他越覺得我就是個唯利是圖的生意人!”
“孺子可教。”秦崢笑了。
當天下午,西人分批出城。
秦崢最後走的。
他出城門時,回頭看了一眼縣城的輪廓。
灰濛濛的城牆,城門口那面膏藥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。
盯著我們的人己經來了。
但他們現在,還什麼都看不見。
“走吧。”林薇催他。
兩人消失在暮色沉的山路上。
回到營地己經是後半夜。
劉波還守在電臺旁邊,見秦崢回來,遞過來一張紙條。
“有新情況。”
秦崢接過來看了一眼。
紙條上只有一行劉波翻譯的電文摘要:
“......特高課華北支部,代號‘矢’行動......”
“......目標區域冀南太行山區......”
“......第一階段排查完畢,進入第二階段......”
第二階段。
秦崢捏著紙條。
”。了圍範小始開們他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