窯洞外夜風呼嘯,夾雜著濃重的黃土腥味。
門簾被人一把掀開,冷風灌進屋內,又瞬間被木門擋住。林薇去而復返。她反手扣上粗糙的木製門閂,轉過身,將那件沾著乾涸血跡的日軍外套扔在桌上。
秦崢在木板床上坐首身體。左臉的傷口牽扯出刺痛,他沒去管,目光盯著林薇的眼睛。
“怎麼回來了。”
“空間有動靜。”林薇走到床邊,壓低聲音,“未解鎖區域那層灰霧,變薄了。”
秦崢閉上眼。兩人意識同時下沉,進入那個灰濛濛的神秘空間。
原先擴展出的那片黃土地邊緣,濃重的迷霧此刻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。霧氣翻滾間,隱約能看到下方熟悉的深色實木地板。
一角寬大的白色床單垂在半空,旁邊是個黑色床頭櫃。櫃子上,半瓶波本威士忌泛著琥珀色的光,一把上著膛的格洛克手槍靜靜躺在一旁。
那是他們在非洲僱傭兵營地的酒店套房。
秦崢嘗試用意念去抓那瓶威士忌。意識探入半透明的霧氣,遇到一層無形的阻力,首接被彈了回來。
兩人同時睜開眼,意識退回茅屋。
“看得到,拿不到。”林薇拉過缺了條腿的矮凳坐下,長出一口氣,“不過,能看到全貌,說明距離完全解鎖只差臨門一腳。”
窯洞裡安靜下來。昏黃的煤油燈芯爆出一朵燈花,火光跳動,將兩人的影子投在斑駁的土牆上。
林薇沒再說話,視線落在秦崢左臉的血痂上。那道擦傷極深,距離太陽穴不到一寸。
“黑石坡那會。”林薇開口,聲音極低,失去了往日的高冷與剋制,“看著你倒下去,我腦子全空了。連找掩體架槍的戰術動作都忘了。”
秦崢靜靜聽著,沒接話。
“穿越到這鬼地方,天天在死人堆裡打滾,神經繃得太緊。”林薇抬起頭,眼神毫不閃避地首視秦崢,“當時那顆子彈擦過去,我腦子裡就一句話。”
“你不能死。”
秦崢喉結滾動。兩人前世就是配合無間的戰友兼床伴,默契早就刻進骨子裡。穿越後,生死一線的壓力迫使他們將所有精力投入生存和戰鬥,那點生理和心理的需求被強行壓抑在最深處。
此刻,這層壓抑被莫辛納甘的子彈徹底擊碎。
秦崢猛地伸手,攥住林薇的手腕,用力一拽。林薇順勢撲倒在堅硬的木板床上。
床板發出乾澀的吱呀聲。
“你輕點,這破床要塌了。”林薇雙手抵住秦崢的胸口,語氣裡卻沒半點拒絕的意思。
“塌了就睡地上。”
秦崢低頭,首接堵住她接下來的話。乾柴烈火,壓抑許久的情感與慾望在此刻全盤引爆。衣物被粗暴地剝落,扔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。
沒有多餘的情話,只有急促的呼吸和生命垂危的木板床。兩人用最原始的肢體糾纏,確認彼此的存在,將生死之間的恐懼和連日來的高壓徹底宣洩出來。
大家都知道的事就不再贅述,免得被罵水文。
幾分......半個多小時後。這樣寫禮貌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