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。”
“那發什麼愣？”
周小閒用手拍了拍膝蓋：“我在想今天的比賽。”
趙國棟把鞋帶抽出來，“跑得挺好，還有什麼好琢磨的？”
周小閒認真道，“以前跑到五十米，旁邊就沒大動靜了。今天六十米的時候，他的喘氣聲和腳步聲還在。我七十米加了一點，他居然還在。”
趙國棟手裡的動作停了停：“覺得好玩？”
“嗯，有意思。”
“有意思到連晚飯都忘了要？”
周小閒摸了摸肚子，這才反應過來：“是有點餓了。但我得先把剛才那段想清楚，吃完飯容易忘。”
趙國棟把跑鞋裝進袋子裡，有些無奈地看著他。
“決賽準備怎麼跑？”
趙國棟問。
“跑快點唄。”
“多快？”
“比他快。”
趙國棟沒好氣地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：“廢話，我問你怎麼跑。”
周小閒聳了聳肩：“他要是六十米還能貼臉，我就七十米加速；他要是八十米還不掉線，我就首接滿血開大。”
“滿血開大個屁，少看點遊戲解說。”趙國棟把毛巾扔他懷裡，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腰，“穿鞋，去餐廳補點碳水。今晚十點半必須收手機關燈，敢多摸一分鐘網線，明天熱身你就給我扛著阻力傘多跑兩組。”
回酒店洗完澡，周小閒趴在床上，把兩人的錄影又拖出來看了一遍。
螢幕上，恩科西的起跑蹬地聲和自己的步頻重疊在一起。
他按下暫停，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視野右上方，半透明的光幕自然浮現。
日常工作列空空如也，競技進化模組下方卻多了一行新的提示：
【宿主主觀求勝欲達到80%。】
【正式決賽可能觸發自主進化。】
周小閒揉了揉眼睛，伸手在光幕上戳了一下。
面板沒有任何多餘的數值解釋，提示就安安靜靜地懸在那裡。
“自主進化是個啥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