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，袁夜己揪住他後腦頭髮，手腕一擰，硬生生將人從床上拽了下來。
八記耳光接連甩上臉，脆響炸在屋裡。
“起來！跟本官進宮面聖。”
他一邊扯，一邊把石川往地上拖。
五姨娘癱坐在地，嘴唇哆嗦，連哭都不敢出聲。
“放手！頭髮要掉了！”
石川嘶聲喊著，臉上火辣辣疼，眼淚首淌，“袁夜！你擅闖官宅、毆打命官……就算你品級高，陛下也容不得你這般放肆！”
外頭腳步雜亂，僕婦丫鬟早己溜去報信，各房姨娘、少爺小姐全被驚動。
“好，這就進宮。”
袁夜鬆手一甩，石川重重摔在地上。
他俯身，指尖點著他額頭，一字一頓：
“石大人，你犯的是誅九族的罪，自己還不知道？”
“今日本官親自來了，你還敢嘴硬？”
話音落，袁夜眼神一沉，讀心術悄然展開。
“什……什麼？”
石川瞳孔一縮，渾身僵住。
當官的誰沒幾處見不得光的事？
袁夜這架勢，分明是攥住了把柄……
莫非六王那幾封密信露了？不可能！他親手燒了底稿，原件藏在祖墳磚縫裡，連親信都不知。
還是東平郡王那邊……前日密會，確實沒留痕跡……
可再虛，他也硬著脖子嚷：“本官清正廉明！上不負君恩，下不欺黎庶！”
“呵。”
袁夜冷笑一聲，“不負君恩？行，不廢話了……走，面聖。”
“你參我一本，我奉陪。不過嘛……”
他慢條斯理從袖中抽出一封火漆未啟的信，“這是你寫給六王的效忠書，還有你與東平郡王勾結、圖謀不軌的往來名錄。”
“你石家，有幾個腦袋夠砍？”
“誅九族，板上釘釘。陛下性子，你比我清楚。”
石川臉唰地慘白，血色盡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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